芳一

別看了別看了。

0713

是的,我們都該對自己好一點不是嗎。

0712

我為一切感到挫敗和後悔莫及,由一開始。

我錯過了正確而理性的處理手法,我總是錯過他們。

我已經想像到瀨田薰因為平胸所以能非常漂亮地側身躲過子彈的畫面了

【BANG DREAM】羅密歐終於離開了起點 (薰千聖)

*234567設,OOC,非常OOC


那是她們初次的演技交流。

 

瀨田薰並未遲鈍至什麼都察覺不到的地步,相反,她很敏銳,這是顯而易見、不用經過思考便能發現的事實。有什麼不一樣了,面目全非,包括她自身在內。可她又能怎樣做呢。

 

她的青梅竹馬大概馬上認出了自己,薰想,對方就站在不遠,與人群中的薰對上視線。要走過去嗎?不行,她亳無準備,也想不好開場白,是不是點頭示意就好了。雙腿擅自行動起來,這才是她想做的。

 

愈發能看清楚對方,是從沒看過的表情,短暫的眼神有太多薰不能理解的情緒,隨後被笑容掩蓋。

 

抱歉,內心湧現出無盡的歉疚,對不起。薰失了分寸,腦海空白一片,拋出自己一知半解的名言,亳不相干的話語、糟透了的選擇。

 

白鷺千聖的笑容依然讓人難以識破,是薰熟悉的神情,她在電視上看過,自己也收藏了一套DVD,連帶幕後花絮,那已經是早幾年前買的東西,她一個人跑去買的,一直收在書桌的抽屜裡,她沒告訴過任何人這件事。

 

「好久不見。」

「是啊,今天真是個美妙的日子,你變得更漂亮動人了,千聖。」

「謝謝。」

「衣服新的好,朋友舊的好。呵呵……是實實在在的千聖啊……」

「哈哈……」

「真是太夢幻了……」

「那個,我先離開了。」

「這樣啊,雖然相聚的時刻短暫,我會耐心等待下一次見面的。」

「嗯,抱歉。」

 

那從來都不是你需要說的。

 

千聖的妹妹變化更大,她比姊姊高出了半個頭,真是青出於藍啊。「哎呀呀,比起薰姊姊你來說不算什麼啦。」薰悄悄瞄向對面的千聖,她專注於晚餐上,舉手投足都充滿氣質,像是高貴的貴婦犬,這樣的比喻好像有哪裡不對,算了。

 

姊姊和妹妹都非常漂亮,薰想,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到底是什麼造成這決定性的不同呢,她記得當時和妹妹不太熟,但卻想不起其中原因。

 

「謝謝,我就當是贊美好了。」薰回答,她笑著接下伯母夾來的土豆,似乎是考慮到薰的關係叫上了不少菜餚。雖然她是高個子但食量是算小的類型……硬著頭皮上吧。

 

「別勉強。」千聖小聲地說,她提醒還能把東西打包回家。

 

「謝謝,真不愧是你啊。」

「是嗎。」

「這就是所謂的,薑是老的辣吧。」

「……」

「啊啊,千聖現在是愈加散發香郁氣息的老薑呢。」

「………」

「不對,用老薑來形容妙齡少女實在是太失禮了,抱歉哦,可愛的小猫咪。」

「薰。」

「嗯?」

 

薰繃緊神經,她自覺已經克服了跟誰對上視線的膽怯,更何況對方不是陌生人,至少理論上還不是。

 

「你最近過得好嗎?」

「非常好,沒有能抱怨的地方呢。」

「嗯,太好了。」

 

她下意識地點頭,被長輩笑著說自己握了許久筷子沒有動作,聊天就這樣終止,跟千聖的妹妹倒是聊得更多,包括前些日子她偷偷穿上姊姊衣服時、被狠狠說教的事情——所以說姊姊的笑容最可怕了,妹妹小聲地說,沒有察覺自後方的冰冷視線。

 

是這樣嗎?

 

「以前因為那時薰姊跟姊姊很要好,我就自然的把你當成敵人了。」

「真是不得了的敵對意識呢……」

 

她從妹妹那裡聽到不少關於千聖近年的狀況,比如說最近開始的樂團活動。啊,契機出現了,說不定、至少這能成為她的開場白。

 

情況比想像中好,薰有些茫然地想,她們目前仍然是朋友,大概,或者是點頭之交,基於禮貌上千聖除了點頭還會說「再見」,偶爾偶爾會寒喧幾句。多虧了母親們,她和千聖多了不少交流的機會。

 

「你還真是厚臉皮呢。」

「啊?」

「沒什麼。」

 

千聖收下袋子,即使見面了這麼多次,薰還是覺得對方很漂亮,她稱讚了千聖今天的裙子,然後注意到對方左腳快要解開的鞋帶。

 

「鞋帶鬆了。」

沒等千聖反應過來,她低下身,雙手開始解開鞋帶,再綁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很完美,她滿意地站起來,對上千聖錯愕的表情。

 

「……你對其他人都這麼熱心的?」

「不,你穿著裙子很不方便吧?」

「虧你能注意到呢。」

 

千聖比劃了一下身高,畢竟她們有著接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差,這麼一看自己真的長高了不少,薰眨了眨眼。是千聖幾乎沒有長高吧——這樣說絕對會出事的,所謂的禍從口出。

 

「跟變態一樣。」

 

這是薰由出生開始第一次被說是變態,她從以前就沒有一次能說過千聖。

 

「呼呼,這是紳士應有的體貼哦。」

「總之,謝謝你。」

 

下次提醒我自己來就好,千聖說,她舉手打算道別:「要來我家坐一下嗎?」

 

「啊?」

「畢竟母親一直向我詢問關於你的事。」

「非常感謝伯母的關心……」

「正確來說是關於我們的。」

 

她想知道我們還是不是朋友,千聖說。

 

我回答了不知道,她開門見山,把疑問拋給了薰。真狡猾呢,薰想,她拼命思考詞彙。

 

「我希望——」在說出來之後,她還能看到以往那個笑容。

 

「我希望我們還是朋友。」

「我還以為你要說出一句厲害的名言呢。」

「莎士比亞說過……」

「夠了。」

 

足夠了,薰沒錯過對方細微地上揚的嘴角,是成功了嗎?她感覺有些飄然,縱使還沒到達成目標的程度,沒有失敗對薰而言是最值得慶賀的事。

 

久違地來到了千聖房間是共同演出之後的事,如同上一次般薰被伯母不停問話,不同的是這次被千聖強行拉進了房間。隨便找地方坐就好,千聖留下這樣的指令,轉身到廚房準備紅茶。

 

薰最先注意到書桌上寫滿了字的行事曆,幾乎沒有一個週末是能休息的,在這個月之後的日子會更忙碌,忙碌是一件好事,千聖大概也是這樣想的。薰的視線移向衣櫃,聽說是被妹妹虎視眈眈的地方,有不少漂亮的連身裙吧,而且會根據購買的先後排列,千聖在某些地方也會有奇怪之處,妹妹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日後的行動也會得心應手吧,雖然沒有告訴她的打算。

 

「你不是還沒坐下來嗎?」薰嚇了一跳,千聖把端著紅茶和餅乾放在小桌子上,找了張坐墊給薰。

 

「心形的……」

「沒有其他意思,坐下吧。」

 

只是想稱讚很可愛的薰頓時語塞,千聖房間裡,能被稱上「可愛」的東西意外地少,以前還有不少玩偶的,是被收起了嗎,她左顧右盼。

 

「在找什麼?」

「沒有。」

「你要抱著玩偶?」

「……不,怎麼可能呢。」

 

好危險,薰掩飾地抿著紅茶。

 

「說起來,花音最近變得開朗了。」

「是啊,比起初次見面的時候健談了呢,愈發能感受到她的可愛——」

「請不要讓她也變得奇怪起來。」

「哈哈哈哈……」

 

她突然記起妹妹說過,千聖的樂團裡有一位成員,有點似以前的薰,那到底是哪裡意味的相似?薰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沒有刻意去尋找答案,到目前為止的認知上,Pastel*Palettes的成員全是散發著光芒的可愛美少女,所以無法理解。

 

「你也變了不少。」

 

薰怔住,她無法猜測對方的真意。

 

「身高的話,確實是很讓人意外呢……」

「其他方面也是。」

 

這樣好嗎?

 

不知道。總括來說,是「比較方便」吧,薰想。就像她長高了,周遭的視線也變得不再一樣,她從如此狀況中得到了不少便利,她找到了像呼吸那麼自然、「瀨田薰」的最佳演繹方式。

 

不會讓誰傷心,也不會讓誰失望。

 

皆大歡喜。

 

「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蓋著被子聊天到睡著嗎?」

 

她頓了一頓,望向千聖的床,打理好的被褥以及淺綠色的枕頭,標準的單人床。

 

「不、不太行的樣子。」

 

小時候還好,畢竟薰現在長高了不少,一定會很擠吧,而且有搶被子的壞習慣,睡相也不太好,把千聖踹下床可不是一個道歉得了的事。

 

「也是呢。」千聖點了點頭,收拾起茶具,薰下意識站起來,她欲言又止,最後打出了安全牌。

 

她看到與那天重疊的神情。

 

「交給我吧。」

「不用了。」

「抱歉。」

 

千聖搖頭。

 

沮喪感無以復加。

 

薰看過無數哲學書,努力背下莎士比亞的名言,擔任過愛情話劇的男主角,不少可愛的猫咪向薰請教關於戀情的煩惱,她總能說出使人滿意的答案,那正是大家所期待的瀨田薰。

 

為什麼?

 

ちーちゃん,她否認過的台詞,而薰就像在反映這樣的道理般,她極力隱藏自己的本質,把真名抹去,拋棄舊有的面目,如果薔薇不叫薔薇,那對誰來說都會成為全新的東西。但至少,至少讓它的香氣如故,讓它維持著熟悉的一部分,薔薇仍未消失。

 

「我似乎是失戀了。」

 

這樣的開場白似乎過於突兀,對於在電影院碰巧買到了旁邊坐位、許久沒交談的兩人來說,沒辦法收回話語,薰壓低聲音,她顫抖著。

 

「我喜歡ちーちゃん。」

 

所以失戀了,她知道,從她遲鈍地得知愛情那一刻,也順帶得知了結果,過份延期的悲傷和後悔從心底湧現。一隻麻雀的生死都是命運預先注定的,但更多的是她的膽怯與笨拙。

 

回不了過去,薰無法把個子變小,無法一起蓋著被子聊天,她不再是千聖所珍視的自己,或許的事情薰不敢想像,判斷事情還是悲觀一點比較好,因為失望讓人難受,所以她不想讓喜歡的人失望。

 

她可以改變一個方法,讓千聖打電話給自己,或者讓薰睡地鋪也好,坐著通宵聊天也行,她還能抱著玩偶,隨時都可以,沒問題,最重要的本質並未有改變,這是薰的答案,她一直的思索得出了結論。

 

電影已經開始,薰沒有移開視線,她的青梅竹馬依舊很漂亮,帶著昔日拿自己沒辦法的無奈笑容,稍微有點遺憾的微笑。

 

「那我們扯平了呢。」


這樣不行

我求求五郎千萬絕對一定不要和莓一起(暴言)

都看多少五郎的意識了屆不到就是屆不到啊,還能在一起不就是本作最大的shi嗎。

【BANG DREAM】羅密歐不需要言語 (薰千聖)

*234567設

*OOC,多BUG


白鷺千聖站在自家門口,眼前的是不知等待了多久的薰,早知道就吃慢一點早餐。千聖猶豫該用力關上門,還是若無其事地繞過路障。等一下,說不定真的必須要見面才能交待的事情,或許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她決定聽薰說下去。

 

「哼哼哼,今天是個好日子,千聖也知道的吧?」

 

大失所望,為什麼會對這人抱有期待呢,千聖示意對方讓開,她可不想遲到,更不想在今天遇上跟薰一樣的怪人,比如說活力十足的某位後輩。

 

「你的誕生日吧,薰,說好了,我是不會說謊的。」

「真是夢幻的發言啊,哼哼哼……」

「等等,剛才那句是發自內心的真話。」

「嗯!我感受到千聖對愚人節的執著和鬥志了!真不愧是你呢!」

「……」

「這絕對會是一埸美妙的演技交流,讓我們歌頌這如夢似幻的大日子吧!」

「隨你。」

「選擇後發制於人嗎?我想想——昨天的數學測驗我只拿到一分。」

「好慘啊。」

「……你不質疑一下嗎?」

「嗯?有必要嗎?」

「是沒有必要……」

 

薰開始思考,一臉嚴肅地沉思,差點撞上了電燈柱。你就不去反省一下那個感人的分數嗎,千聖冷冷地說,擋下差點衝出馬路的薰。

 

等等。

 

日菜絕對不是會在愚人節安分守己的好孩子,今天說不定會被日菜玩弄得很慘,她可能到最後也分不清那個是日菜還是紗夜,不不不,由現在開始她所見到的每個人都可能是日菜假裝的,想到這裡,千聖停下腳步,拉了拉薰的馬尾,拍拍肩膀,然後仔細凝視對方的雙腿。

 

「かおちゃん。」

「哇、哇?」

 

嗯,絕無虛假。以防萬一還是先跟日菜說一下不要玩這種玩笑吧。

 

「沒事了。」

「嗯……」

「我說,かおちゃん。」

「!?」

「你繼續跟著我會遲到的哦?」

 

她們到了花咲川女子學園,擁有一流演技的薰沒能說出任何謊言,思考阻礙了她的發揮。千聖覺得有點好笑,她考慮過要是跟薰合力演出靈魂交換的突發節目,說不定真的能騙過所有人。

 

但扮演瀨田薰的難度相當大,她得臉不紅氣不喘地胡亂使用莎士比亞的名言,肢體動作要更多,不時以沉思的姿態思考晚餐要吃什麼,一臉感性地挑起女粉絲的臉:「你好哦,可愛的小猫咪。」不行,這樣的劇本和人設太讓人絕望了,千聖打消了念頭。

 

「還有什麼要說嗎?」

「希望你有美好的一天。」

 

謝謝,千聖微笑著揮手,她對著全力趕回學校的薰喊了一句:「其實我就是米歇爾。」

 

開玩笑的。

 

千聖神色自若地經過在路邊裝死的花園多英,她事先在群組禁止日菜拿BUG一般的換裝術來開玩笑,卻沒想到大家都跑來跟她說:「太可惜了,我是日菜哦!」下一年愚人節可沒那麼好笑了,千聖笑容不減。

 

就只有花音是一股清流,她左右搖手聲明不會撒謊,放學後千聖二話不說拉著她去咖啡廳吃蛋糕。她說起似乎薰還沒知道米歇爾的身分,花音尷尬地回答不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哇啊——也沒什麼好驚訝的,千聖想。

 

「聽說附近有一家不錯的甜品放題,星期六要一起去嗎?」

「欸?可以嗎?」

「嗯,只要這幾天節制飲食的話。」

「……那天是千聖的生日哦?」

「謝謝你記下來了,但這兩件事沒有衝突的吧?」

「那個,千聖應該,有其他想見的人什麼的……」

 

說不定花音早已經察覺到什麼,千聖抿了一口紅茶。

 

「想見的人當然包括你啊——好吧,我會再考慮的。」

「嗯!」

 

那天HHW沒有練習,花音給出了這個耐人尋味的情報,千聖哭笑不得。她判斷花音的認知裡自己和薰還沒到顯而易見的戀愛關係,只是隱藏的親友而已,因為薰不會說出去的,千聖對此很有信心,就算哪天分手了,也不會有她們以外的誰知道這件事,可以的話千聖希望連同秘密一起帶到墓地去,當然這並非出自於浪漫的考慮。

 

總之那天沒打算和薰單獨見面是了,最近的薰大概不會有空閒的時間,她得好好面對她的數學(或者是任何學科),兩人的交流只限於文字和薰單方面的問好,她偶爾會發一些相片,比如說路邊的真正的生物類別上的猫咪,像是故意找碴般在相片中小小的一角,薰似乎不受小動物歡迎。她說過美咲撒了和千聖一樣的謊,千聖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貼圖。

 

演劇部的演出就在星期六,上午,千聖沒有問過任何情報,薰也沒有說過什麼,是花音提起的,她以為千聖知道,也曾經以為這將是千聖的當日節目。

 

我還看不夠她的演技嗎,千聖笑著搖頭,她隨口應對,不著痕跡地轉換了話題。

 

愚人節之後便沒有見面,千聖計算著日子,作為童年玩伴的她們久別重逢並沒有過去多久,也就是說一年都還不夠她就提出交往了,為了擺脫這份沉重,千聖戴上耳機,播放薰送來的爵士樂CD——作為情人節巧克力的代替禮物。選爵士樂大概沒有任何涵義,薰的行動基於她麻煩的感性,所以不需要追究原因。

 

差點錯過了來電,是薰,這也是心血來潮嗎?千聖疑惑了一下,她們甚少通電話,記得上一次還沒交往的時候,薰的母親打來,她在街上沒帶電話但又想告訴千聖母親百貨公司的特別優惠,千聖僵硬地點頭說好,她差點就拒接了這通電話。

 

「晚上好。」

『晚上好,我的公主,你還沒踏入夢鄉嗎?』

「好的晚安。」

『等、等一下。』

 

有月台廣播的聲音,都這個時間了,千聖下意識地站起來,視線落在不屬於她的風衣上。

 

『……很忙嗎?』

「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我的話……呵呵,千鈞一髮的危機已經過去了。』

「補測合格了就好。」

『數學真是如夢似幻的存在呢……』

「在我看來只拿到一分的你比較夢幻是了。」

『哈哈哈哈哈……』

「你等一下。」

 

千聖掛斷了電話,母親和妹妹在客廳裡看著電視,不可能逃過她們視線,千聖唯有簡單地交待一下,接下來她會見一個剛剛從外地回來的朋友。母親沒多加阻撓:「不要讓經理人發現哦。」

 

也不會讓任何人發現的。

 

不知道對方從哪裡回來,千聖乾脆約定在車站出口見面,經過幾秒的空白,薰回了一句「好」。

 

「我到了。」

『再稍微等我一下。』

 

晚風比想像中要大,千聖拉上風衣的拉鍊,坐在長椅上,想了想還是先買兩罐粟米湯。

 

她在回程時遇上薰,兩人手上一共是三罐粟米湯,真不愧是青梅竹馬,千聖感慨起來,她把薰手上的收到袋子裡,遞上了她的粟米湯。

 

「那個不是生日禮物……」

「喔,總之謝謝你。」

 

不也挺好的,千聖發自內心的想,她有預感明天會收到不少鮮花,但唯獨是不想收到這人的花,因為會凋零,察覺到這樣的想法多少有些羞恥,千聖一口氣喝掉大半熱湯。

 

「你餓了?」

「沒有。」

 

比起這個,千聖問起了明天的準備,薰馬上揚起笑容,滔滔不絕地說起排練情況。

 

「大家的狀態都非常完美,哼哼,真期待啊……」

「那就快點回家休息吧。」

「等等……」

「時候不早了哦。」

「那個,你是在生氣嗎?」

「沒有。」

薰突然想到什麼:「該不會,是我沒告訴你吧?」

 

「……沒有。」

 

她慌忙拿出手機,點開了對話,接著勉強牽起嘴角。

 

「我發錯人了。」

「沒事,我沒在意。」

「我送你回家?」

「不。」

 

各自回家吧,千聖整理好裙擺,眼看薰正打算跟著站起來,千聖按著她的頭讓她坐回去。

 

「安靜一會。」

 

她深知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

 

漫不經心地撫摸著頭髮,千聖為這裡面不怎麼靈光的腦袋而婉惜,但又覺得這樣不定才是最好的,至少從前的薰就不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很容易被騙,也很容易受到驚嚇。

 

她變得堅強了,世上為此而感到惋惜的大概只有千聖一人,久別重逢時她一眼便認出薰,就算她過份地長高了,說著意義不明的話也好,她們不再是曾經蓋著被子聊天的かおちゃん和ちーちゃん,有什麼在再度見面的瞬間消逝,以往她視之為珍寶的東西只封存在記憶裡。或許在這方面薰比自己更成熟……不,她只是蠢而已,就算成為了彎著腰的老奶奶,成熟一詞也不見得能用到對方身上。

 

「隨便對我說個慌吧。」

「……嗯?」

「愚人節的延續,現在給你報復的機會了。」

 

在說什麼呢。千聖放下手,她閉上雙眼,童年玩伴的影子隨之消失。

 

「那麼,生日快樂。」

「……」

 

距離明天還有兩小時,薰解釋,這就是她的謊話了,她從口袋裡拿出禮物,交到千聖手上前又收回了手。

 

「你不會拒絕的吧?」

「不會。」

 

原本想說視情況而定,注視到對方戰戰兢兢的神情,不小心吐露了她最不想說的話。

 

她不是為收下粟米濃湯和生日禮物才出門的。

 

「好了。」

 

是一個玫瑰圖案的胸針,薰扣在風衣上,這時候才發覺是她上次沒拿走的風衣,以為不見了於是又買了一件。我不就告訴過你留在我家了嗎,千聖無奈地說。

 

「呃、謝謝。」

「……不用勉強。」

「我沒有。」

「扔掉時請你不要告訴我。」

「我那時會拍照給你的。」

「唔!」

 

別信了啊,千聖抬起手對方撥正被風吹亂的頭髮,她們四目相投,沒有言語,也沒有虛偽的讓人惱火的笑容,她希望留下這個瞬間。

 

千聖再度拒絕讓薰送自己回家。告別時薰落寞地垂下頭,說,那天她其實是來提出約會的。千聖眨了眨眼睛,腦海冒出了幾個可能性,沒等千聖開口,薰少有地提出了不錯的建議。

 

她們把約會延後到下一年的生日。


說不定我跟寫七歲小孩性交的人很有緣

剛剛手滑不小心喜歡了一篇邦邦的同人,感慨不幸的同時快速按掉了,可惜作者還是收到通知,跑來問我發生什麼事。

發問內容是這樣的:

「呃…我不小心看到你在按【喜歡】的同時, 二月曾經說過對寫下跟七歲小孩性交同人的問題人士認真的氣起來。 呃,你是真的沒有影射甚麼嗎?」

我艱辛地解釋只是手滑按錯,同時佩服這人的反應如此敏捷都挖到我二月寫的東西了,嗯?反感小孩性交有什麼問題嗎?嗯———

我為什麼總是自找麻煩到怪人那裡去呢。


哎再去舉報一個消一消氣吧。




哎呀

讓darling in the franxx 停在第九話吧,或者讓56這角色停在第九話()

【Bang Dream!】拿到喜劇劇本的茱麗葉 (薰千聖)

*234567設,ooc

*寫不出她們的好


白鷺千聖可不記得她有答應當綜藝節目的嘉賓,她坐在高櫈上,背向觀眾,眼前有穿得像七十年代搖滾歌手般的紗夜,然後是並肩而立的花園多英、青葉摩卡、冰川日菜以及瀨田薫。

 

這節目真不得了,千聖感覺頭皮發麻,她聽到紗夜元氣滿滿地介紹遊戲的玩法,是問答環節,只要答對了就能獲得日本限定的丸山彩肖像,老實說她一點都不想要。無論如何工作就是工作,快點把它解決掉吧。

 

「那麼!挑戰者白鷺桑準備好了嗎!」

「……好的。」

「太沒幹勁了吧,再來一次!」

「好的。」

 

今天的紗夜是怎麼回事啊。

 

「第一道問題!台上的幾位少女共通點是?」

「KY。」

 

糟糕。一不小心把真話說出來了,正常來說應該回答吉他手的吧。

 

「正確!今天的白鷺桑狀態大好呢!」

「哈?」

 

倒是紗夜你真的沒有發高燒嗎?

 

「問題二!她們最大的優點是?」

「臉和吉他。」

「正確!請用一句話總結瀨田薫。」

「無話可說。」

「正確!瀨田薫最讓人討厭的地方是?」

「裝模作樣。」

 

一口氣回應數個問題,不帶任何修飾、真情實感的回答,不敢想像節目結束後會被罵得多慘,千聖開始疑惑自己是不是也發燒了,想要確認體溫卻下意識地撫上了嘴唇——她沒有微笑。

 

情緒高漲的紗夜沒有給千聖調整的機會,不知何時她手上拿著一幅肖像畫,上面是把頭髮染成彩虹色的彩,即便如此還是很難笑出來。

 

「最後一個問題。白鷺千聖喜歡瀨田薫嗎?」

「我在做夢對吧?」

「真是遺憾呢,白鷺小姐。」

 

台上全員舉起了回答錯誤的旗子,薫朝這邊拋出一個噁心的wink,眼視逐漸收窄,直到臥室的天花板重現,千聖才鬆了口氣。

 

她對不起紗夜,甚至想發電郵來一個誠懇的道歉。

 

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千聖猶豫要不要再睡一會,她的被子果不其然被身邊的人搶去,把整個人包得像海鮮卷一樣,貼著牆睡覺,千聖很想打斷這人的睡眠。

 

剛才的噩夢,還有她和瀨田薫睡在同一張床的這件事,千聖思考哪一邊比較糟糕。

 

提出交往的、邀請對方過夜的也是白鷺千聖,難以置信,連自己也覺得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先不說輕易地答應交往的薫,千聖由一開始便沒想過跟這人成為朋友,最好就是沒有過多的交集。但是現在、呃,或許她不應該太在意睡在一起的涵義,兩個女生做這種事沒什麼好奇怪的,更何況是戀人。

 

反正也睡過了,該後悔的時候也過去了。被子這個問題倒是得跟薰好好說一下,這張床不算小,身高接近一米七的薰也不用這麼捲縮身體,搞得像自己虐待了她。

 

「……」

 

薫又說了一次夢話,跟昨晚迷糊中聽到的內容一樣,她叫了那個久違的稱呼,在睡夢中,不知這個人看到了怎樣的白鷺千聖,在怎樣的情況下喊出一直避而不談的昵稱。

 

也給我看看以前的那個かおちゃん吧。

 

「啊,該起床了。」

 

在薫醒來的幾秒後鬧鐘響起,千聖嫌棄地關掉鬧鐘,離開床舖讓對方得以轉身掙脫裹身的被子。

 

「黑夜無論怎樣悠長,白晝總會到來。早安啊,我的朱麗葉。」

「等一下我的羅密歐,我馬上把刀子拿過來。」

「哈哈哈哈,千聖也學會大早上開玩笑了。」

「我說真的。」

 

千聖在薰的頸間比劃了一下,對方配合地裝死,不得不承認真的好像,這就是她一輩子也追求不到的才能,貨真價實的天才,真希望她在演技以外的地方都能靠譜些。

 

「咳咳……我死了以後……請你好好照顧那些迷人的小猫咪……」

「我拒絕,你的制服我掛在衣櫥裡了,換好再出來。」

「好的,正所謂人靠衣裝呢。」

 

千聖關上門,抱著自己的制服走到浴室。

 

她沒有早上看電視新聞的習慣,只是為了避免沉默的尷尬而打開電視,口若懸河的薰確實是很煩人,但她暗地裡更害怕閉上嘴巴一言不發的薰。明明只是個會裝模作樣的笨蛋,猜測她在思考什麼一點意思也沒有不是嗎?

 

「招待不周,還請你見諒。」

「別在意,我們都這麼熟了,你大可以對自己的廚藝自信一點。」

「那是麵包店買來的麵包。」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千聖也想大笑一番,「我們都這麼熟了」,真虧她能說出這樣的話,差點都忘了她們在交往呢哈哈哈哈哈哈。

 

各種意義上的糟透了。

 

「放學後有空嗎?」

「不是說好了嗎?我接下來的日子都交給你支配。」

「我從樂隊那邊聽到的恐怖都市傳說,每天跟王子大人分享三個吧。」

「抱抱抱抱歉呢,演劇部剛好有練習,大概只有我的心能赴約了。」

「請務必把用心留在練習上。」

「真可惜,難得千聖提出美好約會的邀請,哎呀……」

 

煩死了。

 

她方才醒覺那個確實是約會的邀請,她的確打算跟對方約會。不,不至於如此慌張,不就很正常嗎?她們已經交往了三個月,說不上是很長的時候,但睡在同一張床上並不是第一次,早上五年前千聖已經認識到薰,ちーちゃん牽過かおちゃん的手,跟她說過不用害怕,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做到的,這句話像一個可怕的詛咒。

 

那又能代表什麼?

 

如果現在提出分手,想必這個人會笑著說,好哦,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關照,話說回來你知道尼采大師的虛無主義不?那就是找不到「為什麼」的答案……

 

她倒是有點好奇薰會在那個時候說出哪一句莎士比亞的金句名言,比如說「分手後不可以做朋友,因為彼此傷害過。」什麼的。

 

「請替我向叔叔和阿姨問好,很遺憾我每次到訪都看不到他們。」

「好的。」要是他們在才不會讓你來過夜好嗎。

 

「領帶歪了。」千聖走向薰,領帶其實好好的,她假裝在調整,距離的拉近讓身高差更為明顯,千聖曾經請教過薰的母親她女兒長得這麼高的秘訣,她不記得回答了,只知道瀨田一家都對薰的身高表示相當意外。

 

控制不好收手的時間,對眼前的天才來說必定是低劣的演技,但願她感人的智商並沒有察覺到不妥,千聖垂下雙手,注意到對方的肩膀稍微放鬆。千聖想她會不會就是維持警戒的模樣睡覺。真奇怪,這樣程度的接觸她不可能懼怕。

 

「好了。」

「非常感謝。」

「等一下。」

 

不妙,由提出交往開始便覺得自己的表現過於異常,完全不是自己的作風。這不就本末倒置了嗎?選擇與薰交往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她能安然地展現本色,即使不是大家眼中的「白鷺千聖」也沒關係,對薰來說理應同樣,在千聖面前她不用扮演王子或者其他角色,雖然對方看來無意享受這種好處。

 

衡量過交往的利害,但都不足以成為行動的理由,支撐的理據嚴重不充分,簡單來說,和薰交往可不是最佳選擇,她清楚明瞭。

 

千聖決定放棄思考,她嘆了口氣,視線落在薰的領帶上。

 

「一個人思慮太多,就會失去做人的樂趣。」

「啊啊,這可是名句呢。」

「我不認為後悔包含樂趣是了。」

 

奈何經過考慮後還是有後悔的機會,在千聖看來,這下子她100%會悔不當初。她聲如細絲,好讓薰低下頭來,對上疑惑的目光,來不及檢視自己的表情,千聖吻過去。

 

腦袋一片空白,不知是誰先往後退,第一次的親吻瞬間結束,彷彿無事發生。

 

「出門吧。」

「嗯。」

「門是推開的。」

「哼哼,我是被看小了?」

 

千聖沒有錯過薰想把門拉開的瞬間。

 

隨她掩飾吧。

 

交往的前提理應是相互喜歡。

 

就算是薰也應該知道這件事,最該反省的是大腦充斥利害因素的自己。好吧,她以最簡短有力的方式提出交往,不帶原因和個人感情。說不定現在薰仍然有這是整人節目的想法,她可能基於配合演出的心態答應交往。不錯,「謝謝你配合我的練習。」分手時大可以如此解釋,她和原本的目標相距甚遠,到達難堪的地步。

 

沒能回答最後的問題,如同她這次沒辦法讓薰露出破綻。

 

「明天要過來嗎?」

 

覆水難收。

 

「她很擅長忍耐。」不應該搭話的,太不謹慎了,以致周遭的女學生投來不解的目光,圍繞千聖這個唯一的外來人。她馬上解釋薰忍受扭傷的左腳演出話劇,全程保持優秀的演技,並非千聖所想但也不是謊言。

 

哇啊,女生們發出驚呼後,繼續觀賞演劇部的練習,和薰演對手戲的女生咬了好幾次舌頭,肉眼能看見的壓力,千聖替她擔憂。見狀的薰牽起對方的手,一言不合開始跳舞,台下爆發的尖叫聲讓千聖緘口結舌。

 

沒有告訴過薰自己會來,對上視線的時候千聖握緊雙手。

 

薰不嫌事多地往這邊拋出了wink,被強制回憶起那個噩夢,千聖在心裡再次向紗夜道歉。

 

好吵啊。

 

兩人一同離開,千聖給出的解釋是有共同練習,悄悄踢了一下說話欲蓋彌彰唯恐天下不亂的薰。

 

「真是不得了的驚喜啊,知道你來臨的話我們就可以準備一場特別演出了。」

「不需要。」

「呵呵……真想和千聖再次站在同一個舞台上呢。」

「晚上想吃什麼?」

「只要能跟你共進晚餐,就算是白開水也甘之如飴……」

「好的,那你只喝水吧,我跟母親說一下。」

「阿姨她在嗎……」

「嗯。」

 

對啊,千聖看了一眼走在車道旁的薰,臉上沒有驚訝的神色,也可能只是裝作平靜,她很好奇會不會有自己分不清這人演技和真正面貌的一天,她不希望有那麼一天的來臨。

 

「小心。」被拉到薰懷裡,躲過了橫衝直撞的小學生群。「很有戀愛劇的既視感呢。」多餘的感性讓千聖打消了道謝的念頭。她立即站好,想起前些日子有咲一臉認真地對她說,對付KY的方法就是一點陽光都不要留給他們、每一下都是輸出200%的殘酷吐槽。千聖懷疑這方法的功效,因為花園多英看上去就是會越戰越勇的大人物。

 

「剛剛那個女生是新成員嗎?」

「呼呼……你也注意到那個超新星啊。」

 

因為她不斷咬到舌頭而已。

 

「她就像含苞待放的玫瑰,在仍然開花之際已散發芳香……」

「這樣啊。」

 

不想聽下去了。

 

被問到最近練習如何,千聖說了一下樂隊的近況,以及她收到今井莉莎的餅乾、因為太好吃誤會是買回來而鬧出的笑話,希望她別以為自己跟薰一樣是個浮誇的人。

 

到家了仍未提起正事,晚點再說吧,千聖再三叮囑薰今晚不能說任何意義不明的話,最好便是笑著點頭哈哈哈。「這不就像個傻瓜嗎?」沒想到她也有以常理反駁的一天。

 

晚餐順利度過,沒有發生任何尷尬,唯一讓人不悅的只是薰被自家父母吹捧了半天而已,比如說變得成熟、大體之類的。

 

「全都多虧了千聖的幫助。」還真能說啊,不知道還以為我們五年來一直在一起呢,騙子。

 

這個世界不需要かおちゃん的存在,薰的改變散發著這樣的訊息。

 

「借吹風機來用一下。」

「請用。」

 

千聖對著新的歌詞,指出放了吹風機的地方:「風口不要太靠近頭髮。」她頓了頓,說:「還是讓我來吧。」

 

「真抱歉,我可是不讓別人碰到頭髮主義者呢。」

「哦。」

「因為頭髮打斷你的專注,那可是如同馬克白般的悲劇呀。」

「嗯。」

 

跟她說請隨意坐在床上,她回答「真是的,坐在淑女的床還怎麼能不分心呢?」拿著筆記走到客廳。喂,這不就很奇怪嗎?被母親看到怎麼解釋啊。

 

比交往前更相敬如賓是怎麼回事,你以前不還死賴著人家的床不願走。

 

「那我們交換。」

「我、」

「你想到糟糕的事了?」

「……」

「沒有的話就坐下來。」

 

千聖沒再理會薰,等她察覺時候不早,床上的薰已經昏昏欲睡,頭撞上了牆壁。千聖久違地嚐到笑到肚子痛的滋味。

 

「王子大人,你、你痛嗎?」

「還好,要知道,自己加於自己的傷害,最不容易治愈……」

「你下次用力點撞上去吧。」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都市傳說。兩人關上燈、蓋好被子。千聖記得早上答應了花音今晚要看些什麼,是小說還是影片?完全忘光了,真糟糕,放在提包裡新買的高腳杯還沒拿出來,她今天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半夜感受到涼意,意料之內被子被薰所拿去,就只有這個壞習慣是一如既往的,千聖有些無奈。

 

——對方挪動身體,把被子還回來,好好地蓋在千聖身上。

 

驚訝,苦惱還有不甘。

 

「我醒著。」

「抱歉。」

「沒事。」

 

千聖坐起來,談下談吧,她說,胸口傳來讓人難以忽視的心跳聲,除此以外一切都寧靜得過分,她憑藉窗外微弱的光注視薰的側臉。

 

「先說好了,從來沒什麼整人節目和愛情劇方面的練習。」

「啊?」

「提出交往出自我的個人意願,身體接觸也是。」

 

先不說當中的目的。

 

「你在勉強自己的話,我會非常困擾。」

「我沒有……」

「是嗎?畢竟我沒打算要跟你分手,所以請你慎重回答。」

 

交往不需要一流的演技和角色設定,做回自己就可以了,這是千聖唯一的要求,對薰來說似乎是別樣的苛刻。

 

「另外,如果已經有了喜歡的人,請不必忌諱說出來。」

 

已經有了能打開心扉、容許對方觸摸軟肋的人,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要是那個人曾經是自己就好,千聖想。

 

她不能輕易說出喜歡,因為瀨田薫正在逐漸的把かおちゃん埋沒,明明自己也不再是ちーちゃん了,這種想法既自私又難看。

 

「對你來說,是非かおちゃん不可嗎?」她的聲音在顫抖,就像失去保護色、盡力縮緊手腳的小動物。千聖看到了記憶中相似的身影。

 

「嗯,非她不可。」

「比現在的瀨田薫好?」

「我需要她。」

 

千聖牽起悄然伸來的手,比自己的手掌大多了,卻藏不住本人的慌張和不安,十指緊扣,她不討厭這種依賴的表現,再進一步的都能接受,只要是這個人的話。

 

「你剛才問非所答。」雖然她也是。

「等等,我看上去像是勉強跟你交往嗎?」

「像極了好嗎。」

 

薰苦惱地垂下頭,千聖撫上她的臉頰,異常的熱力,隱約能看到微紅。

 

「……」聽不清楚,千聖靠攏過去,貼著對方的額頭。

 

她們在月光下交換了第二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