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一

別看了別看了。

用愛發廚!

【少女歌劇】Golden Dream (迷宮組)

*OOC,多BUG,234567設


今天的紅茶難以入口。

 

「聽說,學校出現了幽靈。」

「欸欸!?」

「週日黃昏,本應空無一人的練習室,傳來微弱的音樂,漆黑的人影獨自旋轉——」

「好可怕……」

 

西條默不作聲,只希望誰來轉移一下話題,那天她已經使出渾身解數逃離練習室,怎料還是被創造科的同學目擊,披著黑色毛巾的西條被誤以為是幽靈,事到如今她唯有裝傻矇混過去。

 

「我知道幽靈的真身哦。」好的,她最不期望的人說話了。天堂真矢知道真相,以一貫微笑回應西條戒備的眼神。

 

肯定不會有好事。

 

「她是一位對舞台充滿熱情的少女。」

「哇!是女生啊!」

 

這不是當然的嗎,西條一口氣把紅荼喝光,準備提前離去,可惜形勢不容許她逃離。愛城的興致又高了幾分,一旁的露崎拿起荼杯避免意外發生。被惡意製造的傳聞吸引的不止她,抱持「說不定能用上」的星見翻開筆記,打算記錄這個新的學園不可思議。

 

西條忽然察覺:不可以讓天堂真矢說下去。

 

「哎呀,妾身也好想見識一下啊,這麼說天堂同學一定跟幽靈交流了不少對吧?」

 

「沒有,因為交流的話太強人所難了。」西條瞪著天堂說:「幽靈沒有五官。」

 

因為不被誰記得,所以失去了容貌,為了完成表演而不斷練習,只有在昏暗之中才能看到她模糊的身影,一把燈亮起便會消失。她一口氣編成俗氣的怪談,沒有任何證據作實,要是被質問西條只能把謊話越扯越大,她對編故事沒什麼自信,那次假裝不適的即興表演是她一生難忘的失敗之作。

 

天堂點了點頭:「跟我聽到的傳聞一樣呢,西條同學。」不過這也只是傳聞,天堂說,也可能是一場誤會——那剛剛自己努力補完設定有什麼意義啊。

 

「總覺得好可怕……」

「哎呀呀,要是華戀畢業不了,說不定就是下一位幽靈了呢。」

「怎麼可能!」

「也是,大家是時候準備一下考試了。」

「饒了我吧,純純——」

 

話題改變讓西條鬆一口氣,她後悔把事情鬧大,現在只希望大家快點忘掉這件事。假日要換個地方練習嗎,西條陷入沉思。

 

「我告訴過你要亮起燈。」西條就知道天堂會這樣說,她繼續熱身,雙腿的酸痛比昨天好了點,也就只有輕微的程度而已。天堂說:「然後,你的計劃失敗了。」

 

「……」

「那天你打算嚇我一跳。」

西條忍不住開口:「我才沒這麼幼稚。」

「真可惜,我絕對會被你嚇到的。」

 

這是變相稱讚嗎?西條抿嘴搭上對方的腰,她提出了當男步的要求。

 

「最近的你很急躁。」

「沒到需要你注意的地步。」

「因為被神樂光追趕而失了方寸? 」

 

西條差點錯了拍子,她反問天堂:

 

「那你覺得你能保持餘裕到最後嗎?」

 

「當然。」

 

選拔的贏家不是我。

 

天堂從大場不經意的一句「一直也很努力呢」得出了結論,雖然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過去跟大場目光對上時,內心湧現一種說不出的感慨。她好奇違和的根源,大場不止是「大家的BANANA」。而揭穿這層薄膜的已經另有其人,她無意追查這個秘密。

 

天堂偶爾會思考REVUE的機制,直到最終日她都沒有遇上大場,但深入探究是一件蠢事,就像她和其他競爭者看慣了會說話的長頸鹿一樣,天堂只須保持閃耀就行,作為被期盼的頂端,她目光所及自然比這次選拔的結果更遙遠。

 

啊,進步了,西條抓到了下降重心的最佳時間。透露不甘心的兇狠眼神還是一如既往呢,天堂忍耐笑意,她知道接下來是自己展現的時候,她必須全力將西條困在迷宮之中。

 

「接下來換上拉丁舞?」

「好。」

 

她喜歡在這時候未曾說不的西條。

 

西條第一次在浴場看到天堂,不會吧,天堂從來都不會在這個時間來的,她的習慣是吃飯前先洗澡,所以西條選擇了在吃飯後。在浴池閉目養神的天堂依然是挺直腰板的嚴肅模樣,真讓人不爽。

 

「晚上好,西條同學。」

 

你不是一直閉著眼嗎!?

 

西條還特地找了個背對天堂的位置,她被水冷到了,才發現自己往反方向扭開了水龍頭。

 

「……你怎麼在洗澡?」

「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吧。」

「不是這個問題、」西條停了下來,她不能暴露自己知道天堂的習慣。

 

「之前可沒在這個時間看到你。」

「你忘記洗澡了?」

「天堂真矢!」

 

西條關掉水龍頭轉過身,天堂正對自己,她換了一個位置,得意地微笑著,白皙纖長的頸部讓人難以忽略,這人從頭到腳也是令人髮指的高規格。之前討論分配時還說什麼「男裝會讓你很痛苦」,難道她就不痛苦嗎。

 

「那我先離開了。」

「是嗎,我平常習慣泡一個小時以上。」

「哼,相同享受生活嘛。」

「畢竟西條同學一直忙著追趕我。」

 

作為次席。

 

西條回頭坐在天堂對面,死命盯著天堂雙眼的舉動沒有維持多久,泡在水裡的舒適蓋過了被揶揄的不悅,她想念放在老家的柑橘浴劑。剛好天堂說起之前流行的玫瑰入浴劑,看上去很不錯所以買回家試試。

 

「結果變成了血案現場。」

 

「融解的玫瑰花像被來回扔掉十次的破爛番茄。」

 

……好嚇人,可是一臉認真地訴說慘劇的天堂也很喜感,西條一下子不知道該對哪一邊作出反應。

 

西條記得香子對入浴劑很在行,雙葉抱怨過收拾的時候找到一箱根本用不著的浴劑以及過多的香包。

 

聽到香子的名字後,天堂沉默了。

 

「喂喂。」

「……」

 

啊啊,是這麼一回事嗎。

 

「平時很早洗好澡的香子,因為練習延誤到跟你一樣的時間——」

「我先離開了。」

 

西條目瞪口呆地目送天堂離去的背影,開始思考拿什麼和香子交換當中的內情。

 

「不要打壞主意哦,西條同學。」

「可難說呢。」

 

真是討厭的女人,西條伸手拿掉被放在頭上的物件。


鴨子⋯⋯?

 

事情發展正如天堂的意料,她樂於看到西條忍耐焦躁的模樣,已經見光的茶杯被握緊在手中。即使擁有過人演技,西條卻不擅長說謊,她以害易緊張的老毛病拒絕了一同到學校進行夜間探險的邀請,幸好問起的人是簡單地相信了的華戀。天堂同樣拒絕了邀請,她有新的想法。

 

「或許我們以後能獨佔休日的練習室。」

 

西條馬上讀懂了意思:「你還真是惡劣啊。」

 

你的信心只能容下你說或許嗎? 被激起鬥志的西條揚起笑容,天堂搖頭:「得看你是否配合。」答案她們早已心裡有數。

 

「這下子你就是新怪談的主角了。」天堂有些心虛,沒想到有一天她要把自己的藝術才華用在化妝上,加上西條不遺餘力的演出,她們成功獨佔了二樓的練習室,可以對其他嚇得不輕的99期挺胸表示「沒什麼可怕的」。她在那個晚上費盡心思,以至西條到最後也看不見自己的臉,天堂可不想她的對手在突發事件中倒下。

 

「真是不可思議。」

 

宿禁在十五分鐘之後,這是要拼上命才能趕到的時間,而在這之前必須擦拭好地板,她們拿著拖把各自在一邊的地板奮力勞動,彷彿仍在爭奪舞台中央的位置。

 

「前幾天你才說過我急躁。」天堂無法否認,把窗簾拉到只剩下一道縫的她早就把時間觀念拋諸腦後,被說到「怎麼你也是這樣」天堂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她把泡澡的時間縮短了。

 

「你才發現嗎?」

 

關上練習室的門,遠處的腳步聲讓她們趕緊躲在樓梯的轉角,汗水和熱力讓人難受,天堂悠然地牽上西條的手,昏暗中沒辦法看清對方的表情,收緊五指的力度卻異常清晰,一直等到巡視的老師轉身離去。貼合發熱的掌心,她小聲地叫喚了西條的名字,對於必定會得到的反應了然於心。


手指越過柔順的頭髮,確認著發熱的耳根。


「……要回去了。」

「嗯。」

 

她們注定在最終日見面,一同等待升降機的體驗是首次,或許會先對上愛城和神樂,西條對先後並不擔憂。

 

「想吃悶土豆和香蕉蛋糕。」

「哈?」

「大場同學的手藝進步了許多。」

「是這樣沒錯……」

 

西條確認了99期的首席諧星,都到了最終日,這人是要緩和氣氛還是真心想著吃啊?

 

「等等吧,到你輸了給我之後。」

「我期待著,西條克洛迪娜。」

 

說到底,西條仍然對那隻精通日語的長頸鹿抱有疑問,她只想奪得屬於自己的證明,不論時候和地點,她勢必抓住每一次機會。

 

下降停頓的瞬間,她們充滿默契地四目相投,如同入學考試的那天,除了變得話多外,戰慄和不安一直與這人無緣。在前一刻練習她依然能體會到差距,但是沒關係。

 

西條在更早的時候已經重獲新生。

 

「今天天氣不錯。」

「啊?」

「沒什麼。」

 

天堂收起笑容,她決定把驚喜留到結束之後,作為獎勵也好,她從未掩飾自身的傲慢,無論是即將的交戰還是第一百回STARLIGHT同樣教人期待。天堂真矢知道答案,她等候宿命發生,以萬全的姿態迎接窮追不捨的對手。

 

「讓我來給予你光芒吧。」

 

「我拒絕。」

 

目標是更高、更遠。


趁著暑假尾聲打出一個漂亮的全壘打

要是有有趣的迷宮群麻煩指路一下!()

【少女歌劇】鮮紅色 (迷宮組)

*234567設

*OOC,多BUG


「有流星。」

「怎麼可能。」

 

一切由那個疑問開始。

 

「如果Top Star由別的人當上,你會喜歡上別人嗎?」

「哈?」

 

西條愣住了,她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秀氣的臉近在咫尺,帶著剛洗過澡的香波氣味,太近了,各種意義上,剛才就不應該讓她進來的,西條記不清這是她第幾次的後悔。

 

或許對方的目標是自己口中的馬卡龍,盒子裡還有不是嗎,雖然她不建議吃太多。顯然天堂真矢不是會那樣惡作劇的人,她根本不會掩飾,就連霸佔人家的床也是那麼光明正大。

 

說得好像現在是喜歡你一樣,真想就這麼回答。好吧,這件事天堂已經知道了,或許99期的少數(?)人也心裡有數,西條沒辦法再自欺欺人。她靈機一動,挑起天堂的下巴。

 

「這樣啊,我明白了。」

 

「你害怕成為我的手下敗將。」擺著惡人的臉再故意在害怕二字加了重音,搞得像即興表演一樣,是不是太幼稚了……

 

天堂眨了眨眼睛:「你真有趣。」

 

究竟是怎麼喜歡上這人的,西條不願思考這個問題,傾慕天堂真矢的人想必跟大場口袋裡的糖果一樣多,西條跟那些人有決定性的不同,她比誰都執著於天堂真矢,想使勁擁抱和親手扯下她夾克的欲望同時存在。

 

「我可沒有在說笑。」

「嗯,謝謝。」

「真的沒有在說笑哦。」

「我懂的。」

「天堂真矢!」

 

什麼啊,這副喜出望外的樣子,西條搞不懂天堂的想法,她最近變得更難懂了,莫名其妙的,搞不好老是和天堂在一起的自己也奇怪了起來,西條動身往後移動時,被天堂阻撓,就這樣落入對方的懷裡。她很喜歡梳理西條的頭髮,甚至會一邊看台本一邊這樣做,她說過波浪般的卷髮非常有趣,跟西條很相襯,總覺得這人話中有話。

 

她被花柳不止一次的嘲諷身上氣味不一樣,怎麼想都是這人的錯。

 

「你嚴重過剩的自信該不會被偷走了吧?」

「沒有,請你放心。」

「哼。」

 

那就不要隨便說「如果」,西條咬牙切齒地說。她不可以輸掉,所以天堂更不可以。

 

「非常感謝你的馬卡龍。」

「……嗯。」

「作為回禮,明天可以跟我一起出門嗎?」

 

有事想要你幫忙。這根本不是什麼回禮吧,西條不假思索地吐槽,對方只留下一句明天見,也不管西條有沒有答應。

 

大概是沒睡醒,西條摸了摸臉頰,她不在睡夢中,但現實的她又怎可能跟天堂真矢大清早跑去排可樂餅的隊呢,這當中一定有哪裡搞錯了。

 

昨晚胡思亂想的自己簡直是個傻瓜。

 

「好慢……」

「這家可樂餅值得。」

「不是這個問題……」

 

是挺好吃的沒錯,天堂分了一半給自己,裡面起司快要溢出來,金黃色的鬆脆外層相當勾起食慾,小心燙到舌頭啊,她下意識地提醒,天堂把快到口中的可樂餅拿開。

 

「……你小心一點。」

 

品嘗美食的喜悅和攝取熱量的罪惡感攪拌在一起,很不甘心但是很好吃,就算要等待一個小時也不在話下……糟糕,想再吃一個,內心天人交戰中的西條又被天堂拉到別的地方去。

 

不會有人吃了可樂餅馬上去吃迴轉壽司的吧,她終於想到天堂要自己幫什麼忙——分擔一半的熱量。西條凝視漂亮的三文魚刺身懷疑人生,腦袋止不住的計算著卡路里,她身旁同樣是應該在意體重管理的花樣少女倒是爽快地吃掉,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下子絕對會發胖。」

「給,金槍魚。」

「謝——不對,你還想吃多少啊?」

「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這可是金槍魚。」

「嗯,那都給你。」

「不要,規則是一人一半對吧?」

 

天堂微笑著點頭。

 

她們來到了電影院,當被問到「想要什麼口味」而不是「想看什麼」時,西條已經完全清醒:「總之不要太多。」天堂隨意挑了最近熱門的愛情電影,以高中生為主角的戀愛物語,完全沒辦法讓西條投入感情,看到前面情侶擁抱著抽泣時她瞄向天堂,淚水劃過對方臉頰,對上滿懷悲傷的眼神時彷彿心跳也隨之停止。

 

不會吧。

 

「這可以當作訓練。」天堂悄悄地說,這人真的什麼都能做出來,西條嘆了口氣。

 

「你在擔憂?」

「哼,都快以為你腦子短路了呢。」

天堂接過面紙:「謝謝。」

 

西條依然沒有移開視線,反正電影也快結束了,她為自己找了個借口,淚水在昏暗中閃閃發亮,對方稍微急促的喘息逐漸清晰——然後恢復平靜,她的練習提早結束,或許這是外力所造成的結局。

 

「要閉上眼睛嗎?」

「嗯。」西條湊近過去。

 

西條開始好奇這個人從出生到現在,有哪些事會讓她真正的落淚,在她印象中天堂真矢能夠從容面對一切,從未經歷挫敗,正如她所言。如果沒有遇到天堂,或許西條也能用上這句話,她想,她必須禮尚往來。

 

「爆米花很不錯。」

「……嗯。」

 

常見的設定和套路更考驗演員的演技,然而裡面的男主是一目了然的不行,臨近尾聲的轉折過於突兀生硬等等,兩人在咖啡廳仔細研究電影的每一處細節。西條努力不讓自己再想今天吃了多少東西進肚子,不知不覺間桌上多了一杯巧克力聖代。

 

「媽呀。」

「所謂的食欲之秋。」

「你當心發胖啊。」

「很簡單,多加訓練就可以了。」

「說得真容易。」

 

天堂遞上了草莓,西條皺著眉咬下,反正對方不會覺得羞恥,西條也沒必要忌諱。

 

西條先回到了宿舍,聽到「有新鮮出爐的烤土豆哦!」她兩眼一黑,趁大家洗澡的時候她拉著天堂到外面練舞。

 

不對,為什麼要拉著天堂真矢來啊,西條懊悔地想,她驀然想到自己老是跟天堂形影不離,就像習慣了舞蹈的肢體接觸一樣,完全沒意識到不妥,呃、好像也沒什麼不對,而且這樣的練習對她有利不是嗎,比只看影片更有效。至少現在不應該想到別處去,她告訴自己。她的愛戀可以與目標緊密貼合,或者完全分開。

 

「有流星。」

 

西條頭也不抬:「怎麼可能。」

「嗯,這是騙你的。」

 

所以,告訴我你的願望。

 

「你是聖誕老人啊?」

「也可以這樣說沒錯。」

「聽上去好蠢。」

 

她希望天堂沒有在模仿什麼奇怪的青春劇。

 

西條頓了頓,首次落敗的記憶浮現:「你給我的東西夠多了。」

「挫敗感?」

「……我現在就想跟你開打。」

 

天堂環視四周:「不太方便。」

 

當然了,西條沒好氣地想,她捧起天堂的臉,為了佔據對方的全部視線,就算惡狠狠地盯著她也不會有任何表情變化,優雅地接受挑釁,真教人不爽。

 

「聽好了,想要的東西我自己會去搶。」

「真有你的風格。」

 

超越天堂是西條的唯一志願,但是託這人的福,她變得更貪婪了。

 

「那我該配合你還是故意阻攔?」

「……」

 

我想給你的不止有挫敗感,對方輕聲地說,西條覺得這人的自信心應該拿去慈善拍賣——不,這可容不到別人得到。

 

她早晚要奪去這個人的自信、餘裕、所擁有且引以為傲的一切。等到勝利的光芒打在別人身上,或許有什麼會在瞬間改變,但她永遠的對手絕對不會就此罷休,即使出發點不一樣,這人卻跟自己分享著同一份瘋狂的執著。

 

西條握緊這份敲打著內心的激昂,對方伸出手再次發出邀請,她顯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少女歌劇】完全燃燒 (迷宮組)

*234567設

*OOC,多BUG


媽呀。

 

「啊?」以為受到叫喚的天堂真矢轉過身,順手整理一下兩人身上的被子:「做惡夢了?」她眼前的景象就是惡夢,西條克洛迪娜想,她搖頭表示安好,一邊為吵醒了天堂暗自難過。不,這可不是她的問題,是這人沒頭沒腦的跑過來睡覺,被打擾的人是自己才對。

 

三個小時前天堂抱著枕頭來到她的房間,西條難以置信:「你還真霸道啊。」

 

「我不否認。」

她翻了個白眼:「要是老師來檢查呢?」

「那就拜託你的演技了——」天堂頓了頓,對著床上來不及收藏好的玩偶露出漂亮的笑容。

 

感覺心跳漏了一拍,西條不打算作無謂的掙扎:「不是你叫我放在床上嗎?」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做。」

「⋯⋯」

 

她被牽著手到床上,蓋好被子,房間變暗,彷彿自己才是這房間的客人,天堂臉上的表情跟她跳男步時沒有區別,西條背對天堂,她懷中抱著玩偶。雖然被天堂揶揄的床要睡兩個人綽綽有餘,但被子容不到她們分隔太遠,西條覺得天堂也沒有保持距離的打算,接下來就是怎麼在這情況下睡好的問題。

 

她錯誤判斷了,原以為天堂無論任何情況都能維持良好睡眠質素,就像她時刻展露從容。

 

「沒事,我通常睡眠很淺。」

「我怕你會被我弄醒很多次。」

「所以才需要一張大床?」

「……」

 

真搞不懂這人,西條皺著眉頭提議睡回去。「嗯,晚安,西條同學。」感覺她們又近些了,儘管稱呼跟現在的親暱完全相反,她們本來就不應如此接近,或許這也是天堂厲害之處之一,恐怕自己永遠學不來。

 

要天堂叫自己作克克還不如死了算了。

 

等到西條醒來,她身旁早已空無一人,好早,就連睡醒的時間她也比自己早,西條喃喃自語。對方留下了早安的字條,字跡就如本人一樣優雅大方,感覺浪費了,寫字條有什麼意義啊,反正她們還會再說一次早安不是嗎。

 

西條把它放在抽屜裡。

 

又一次體會到與九十九期首席之間的差距,至少西條不能像對方一樣假裝無事發生,她強裝平靜地說「早安」,除了過多的眼神接觸外,接下來就跟平常一樣。

 

或許她一開始不應該收下玩偶,那個大概是世上獨一無二、放在哪感覺都不適合的小型天堂真矢,真虧她能臉不紅氣不喘地送出這樣的東西。這是禮物,天堂說得理所當然,把玩偶放在床上就好。到底是怎麼得來的?要說是天堂的手工成品西條也不會詫異,這人厚臉皮的程度和她的能力一樣讓人不爽。

 

然後在不久之後,真人和玩偶一起佔據了西條的床,感覺整個世界都經歷了一次大規模的變化,更可怕的是快要習慣起來的自己。

 

「就連人家的床你也想要嗎?」

「不止是床哦。」

 

她應該問一下那隻奇怪的長頸鹿,有沒有能回到過去的升降機。

 

音樂終止,西條慶幸她沒有對聽了百來遍的伴奏產生厭倦,畢竟她還得按下很多次播放鍵,每一次演出的機會都絕無僅有,彷彿能看到煉獄的練習卻源源不絕。

 

「再來一次?」

「嗯,再來。」

 

日子依舊飛快地過去,一天的時間嚴重不夠用,自己的體能也是,逼使疲憊不堪的身體動彈的,是好像擁有無窮精力的天堂,西條從未看著對方露出倦容。不僅如此,她清楚在九十九期中,只有自己率先察覺到的事實。

 

天堂真矢變強了,她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繼續進化,西條的目標變得更遙遠。

 

西條抹去汗水,緊盯對方帶有笑意的雙眼。

 

「找到了嗎?」

「你說什麼?」

「我的弱點。」

 

說得那麼自信,真有你的,西條有些無奈,她從來沒想著要找出天堂真矢的弱點,那不是西條的目光總落在天堂上的理由。只有在對方擅長的領域中擊潰她,才是真正的勝利。

 

「有那種東西的話,就告訴我吧。」

「很遺憾,並沒有。」

「哼。」

 

This is得意的天堂真矢,西條恨不得用力捏起她的臉頰,或者使勁地彈她的額頭,腦海開始浮現對天堂為所欲為的幻想。

 

被吻了,嘴角留下屬於她的溫度,對方笑容不減。大意失荊州,西條只想到這句。

 

「不討厭的話我會繼續。」說得好像由她決定似的,和對方相反,西條沒有任何餘裕。

 

西條身不由己,因為眼前的人是天堂真矢。

 

……洗髮水用光了,要問隔壁的天堂借嗎?但總覺得會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西條敗了給想一絲不苟地清洗身體的欲望。好啊,天堂爽快地答應了。

 

她牽過西條打算交還的手。

 

「你會給我綠色的馬卡龍嗎?」

 

什麼時候聽到的,你是哪來的小學生,西條沒好氣地想。可是對上那過份認真的神情,西條一下子沒有了氣勢,只能老實回答:「你不是那個顏色。」

 

然後被嘲笑了,是嘲笑沒錯,西條敢斷言,這不尋常的一切,包括現在以手掌撫上自己臉頰的行為、比吃土豆時更燦爛的笑容,都是來自對方的諷刺。

 

要是不這樣說服自己,她沒辦法平靜內心的波瀾。

 

「我等著哦。」

 

法國人的吻技在此刻敗了給日本人。

 

「這個我可以教你。」

「不需要。」

 

不會再讓你得逞的,西條壓制對方的雙手,把她困在自己和儲物櫃之間,天堂沒有反抗:「我沒想到你會摔角。」西條非常後悔沒有首先讓對方說不出話。

 

除了兩人在Revue對上的日子,天堂幾乎都會敲下西條的房門,偶爾會來得更早,帶上她沖好的紅茶,完全當成自己的地方了,這個人。她就這樣自然地撥開西條的髮絲,隨意地在她喜歡的地方親吻,然後在寧靜的夜晚把西條鎖在懷內。

 

等到西條終於能捕捉到天堂醒來的確切時間,那時天還沒亮起,還沒完全從睡意中掙脫過來的西條用力撐起上身,被天堂按回去,為止她們展開了一場不算好看的角力。從此最早醒來的再也不是天堂,她嘆了口氣,表示不會跟西條一起上學。

 

「請你放心,我們永遠都不會是朋友。」

 

無論如何,天堂不曾在舞台上放水。

 

武器脫離手中的同時,西條馬上往後退。撿不回來,天堂沒有窮追不捨,她知道自己必定會衝過去吧,真是過份的傢伙,一切都在那人的掌握之中。

 

不僅是優秀,她就是夜空中唯一的、至高無上的星光。光是承認這點已經是認輸了吧,西條握緊雙拳,她接下來就只有赤手空拳奪去對方夾克的一途,如此惡劣的戰況其實稱得上是常態。

 

看不到一絲希望。

 

不,時候還早呢。直到西條用盡氣力、四肢僵硬、甚至是眼珠也不能轉動為止,要做的事就只有一件。

 

能超越天堂真矢的人只有自己。

 

這次落敗的方式有點狼狽,西條勉強站起來。天堂看著剛剛被冷漠無視的右手,不解地問:「跟我握手對你來說等同於輸了嗎?」

 

「……沒有那個意思。」但回想過來,她已經三番四次的拒絕了天堂的援手,雖然西條本人也不清楚為什麼。嗯,很不爽是了。

 

西條伸手環繞對方的肩,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垂。感覺血液在沸騰,身體回到了剛才拚鬥的狀態,她們在一片廢墟之中共舞,把不曾坦承的意志和信念化為燃料。

 

「下一次,絕對會把你打倒。」

「不可能。」

 

天堂反射似的回答,自信而不容置疑,眼前的少女正是屹立不倒的Top star,她就是光芒本身。

 

「但我允許你的挑戰。」


閉眼祈禱有朋友跟我一起聊迷宮組

【BANG DREAM】恭喜你,是個女兒! (薰千聖)

*OOC,234567設

*是女兒的主埸!設定來自阿狗,意念艾特

*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錯


我是白鷺八千代。

 

雖然原因難以啟齒,我大概是依靠神明的力量,回到了三十六年前的日本,一切都來得過於突然。目前我沒有任何周詳的計劃和裝備,只帶著手機和少量金錢。再加上,我不清楚再一次穿越時空的確實方法,手上的是或許僅供一次使用的單程車票,這是我人生中最草率魯莽的冒險。

 

沒關係,假若這次行動成功的話,我就不必考慮其他了,不知道這份臨陣磨槍的決心能撐到多久。

 

得找到我的母親白鷺千聖。

 

花咲川女子學院是母親的母校,理所當然的我也是那裡的學生,這種執著很無謂,我知道。街道跟三十六年後的變化不大,標誌性的商店和路標依然存在,不過即使迷路了也不會怎樣,這就是小城市的好處。

 

從神社走到學校跟預料一樣快,讓我產生了根本沒有穿越時空的錯覺,說不定我只是跟平常一樣,對著神社祈禱「母親和媽媽要是不在一起就好了」後上學。如果有人問「都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會祈禱這種東西」,那是因為他們不懂。

 

說實話我也不太懂。

 

總之先讓我說件往事吧,作為介紹家庭的起始。我對我的另一位媽媽抱持敵意,在不久之前(這說法非常微妙,考慮到我現在的狀況)我密謀向媽媽發起挑戰,母親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過於美麗的笑容讓我難以猜測她的想法。「別跟她比西洋劍哦」母親說,以為得到暗示的我花了半個月偷偷鍛鍊,結果不消一分鐘便敗在媽媽的劍下,原本緊握在手中的劍被擊飛到老遠,徹底的戰敗。

 

我討厭那時候媽媽因為擔心弄傷了我而驚慌失措的表情,正如母親跟我說一樣,她膽小,而且喜愛在奇怪的地方逞強。

 

是你想多了吧,是的,我承認自己過度解讀了母親提示背後的意思,她就真的在提醒我西洋劍絕對比不過媽媽而已,除此以外還有眾人皆知的演技能力,不需要提醒,我打從一開始便放棄這項較量,因為沒有絲毫勝算。

 

我得想辦法讓母親和媽媽無法在一起。

 

趁著下課的時候,我潛入了學校,假裝作為母親的妹妹打探了白鷺千聖的所在班別,同樣身穿校服的我其實沒必要表明身份,但以妹妹的名義找母親能避免許多麻煩吧,我想。

 

目睹跟我年齡相若的母親讓我心情激動,她比照片看上去更美麗動人,注意到我後她的眼神馬上變得警戒起來。非常遺憾,雖然有幸遺傳了母親的髮色,臉和身材卻比較像年輕時的媽媽。我很好奇母親看到我會不會馬上想到那個人。

 

「打擾了,我的名字是白鷺八千代,是你未來的女兒。」我向母親遞上第十六代的蘋O手機以及學生證。

 

我被邀請到咖啡廳享用下午茶,母親很快便判斷出我確切是來自未來、她的女兒。如果只是普通的變態跟蹤狂粉絲未免也知道得太詳細了,母親說,她的判斷和果敢讓我佩服。

 

「能告訴我你的另一位父母是誰嗎? 不要是那個姓瀨田的就好。」

 

「正是她。」我都不好意思說出真相,就像向其他朋友介紹自己的偶像是那種非主流樂手一樣,太尷尬了。

 

母親嘆了口氣,正想開口時又忍不住嘆息,看來被現實打壓得不輕,她沉重地道歉,我搖頭表示沒有在意。

 

「啊,想殺了自己。」

「請不要這樣,我並不是想讓母、白鷺小姐你難受。」

「千聖,反正我們年齡差不多,我也會叫你八千代的。」說完她又皺起眉,現在的她大概比我更想回到過去。

 

「三十六年後是不是快人口滅絕了?」

「沒有,依然是人口過多,雖然日本少子化的問題還是挺嚴重的……」

「我精神失常了嗎?」

「沒有,你的身體和精神狀況一直良好。」

「那種家庭會讓你很不滿吧?」

我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沒、沒有,母親是最棒的母親,至於瀨田女士其實都挺好的……」

「我懂了,只對那傢伙不滿是吧。」

 

我無言以對。

 

「所以你就回到三十多年前的日本?如果打算悄悄解決掉誰,我不會阻止哦。」

 

你其實才是積聚最多不滿的那個吧。

 

也不是這樣,真要說的話,我覺得母親沒有和媽媽在一起的理由,白鷺八千代的存在是沒有必要的。恕我直言,除了我的媽媽瀨田女士外,母親擁有其他更不錯的選擇。聽冰川阿姨說母親一路以來的追求者不少,最震撼大家的是母親那年毫無徵兆地退出藝能界,朋友問起原因才得知有這麼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以及那個嬰兒的一半基因來自瀨田薰。

 

這樣好嗎?

 

千聖聳肩:「還算可以。」

 

她平淡的語氣讓我更慌張:「但、但是——」

「說到退休的話,我早就想好在那個時候退休。」

 

這不是意外,在千聖踏進鏡頭面前,她已經預定了在哪時退席,倒是擁有女兒和與那個瀨田走到那一步、完全在她的人生計劃外,千聖坦白承認。這樣的誤差在可接受的範圍,反正她們的生活聽上去也不錯。去質疑自己的決定太愚蠢了不是嗎。

 

「另外,你把我想像得太好了。」

「沒有這回事,母親是最棒的。」

「……我替未來的我向你道謝。」

 

該怎麼解釋好呢,她頭痛似的扶著額頭。

 

「直到現在我也沒有要跟薰一起生活的念頭,但她說不定就是最了解我的人,恐怕到幾十年後也依然如此。」

 

我握緊雙拳。

 

是的,比起我,媽媽更加了解母親,她永遠是第一個向母親伸出援手的人,儘管不時會把事情弄得一團糟,得到母親的白眼。我的話就不同了,我有信心不會添任何麻煩。

 

現在,要見一下她嗎?

 

和我的媽媽見面在我的計劃之外。

 

不知為何心情比之前更沉重,我的緊張很明顯,木訥地跟母親說「沒事」。

 

事到如今,我依然為媽媽傾注在舞台上的熱情而感到驚訝,她是單單看完劇本就能完事的天才,研究劇本時全神貫注的神情讓我感到格外熟悉,跟母親流露出對「成功」的渴望一致,光是這點就讓我不得不承認,她們天生一對。

 

在我猶豫要不要打擾她們的時候,母親率先叫喚媽媽,我留意到對方瞬間展現的興奮目光,她馬上走過來這裡。我以余光瞥向身旁的千聖,從臉上依然看不出異樣,我暗自慨嘆母親一流的表情管理。

 

「你好啊,千聖,今天帶著另一位可愛的猫咪來嗎?」

「嗯,算是你的客人吧。」

 

我用力回應薰的握手,一鼓作氣。

 

「請你和我決鬥。」

 

重蹈覆轍,這是我的人生寫照,作為演出道具的西洋劍比真品輕一點,對其他學生來說這是話劇部的一場臨時表演而已,只有我才清楚感知到這份重量。台下的觀眾有不少似曾相識的面孔,我看到了青葉阿姨,原本以為她跟媽媽一樣天真的我吃到了不少苦頭,她就是母親的朋友中最社會的人,旁邊像不良一樣的美竹阿姨老實多了。

 

我收起目光,擺出防禦架勢,眼前是不經思考便大方同意決鬥的媽媽,她到底在想什麼啊。我又在想些什麼呢,或許瀨田薰其實在三十歲之後才覺醒劍術才能嗎?沒那種可能。

 

我必敗無疑。

 

「我在哪裡見過你嗎?」

「沒有,是你想多了,請你多多指教。」

「那麼,失禮了。」

 

她總是讓我措手不及。

 

台下發出驚呼,因為薰在決鬥開始的瞬間便扔下了武器,她攤開雙手,充滿誠懇,站在舞台上的薰沒有敵人,我茫然地想。

 

「靈魂之間的交流不需要刀劍。」來吧,她踏步向前。

 

直到與她共舞了一曲、向觀眾鞠躬時,我彷彿神遊太虛,完全沒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事,被媽媽體貼地牽著手下台,我想到一起過馬路總是會把我的手握痛的她。

 

「你還好嗎?」

「……輸得太徹底了,很難過。」

 

沒這回事。她把這次表演形容為我們的共同勝利,我苦笑以對,薰破壞了整場決鬥,連同我那無謂的鬥心、太過愚昧的妒意一起。

 

「話說回來……」見她仔細端視我的臉,我開玩笑說:「像你的熟人嗎?」她點了點頭。

 

像白鷺千聖。

 

我忍俊不禁,笑得眼角冒起淚水,全世界就只有她會交出這樣的答案,我把這句話視作一種肯定,向一臉不解的薰道謝。

 

非常感謝。

 

與薰道別後,千聖陪伴我走到神社。

 

「母親喜歡她多久了?」

「這個問題就饒了我吧。」

 

千聖皺起眉頭。

 

「剛剛是我失言了,要跟薰那種傢伙在一起完全稱不上是挺好。」

 

有句流行語叫真香,我在心裡吐槽。薰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對此千聖沒有表示。我想,整個滅絕人性的計劃由一開始就是失敗的——我應該先找媽媽。

 

千聖停下腳步。

 

「抱歉,八千代。」

「啊?」

「發生在未來的事,我現在可沒有評論的資格,要作出協助也無能為力,所以……」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請你放心,多虧了母親和媽媽,我過得非常幸福,回到過去是單純想要求證媽媽的劍技而已,沒其他意思。」

「真能說啊。」

 

我靦腆地望向母親無奈的笑容,她指責我根本沒有打算實行拆散她們的計劃,表示不會讓我向她撒嬌,我再一次無言以對。

 

說得好像你對她表現出來的嫌棄就是真的一樣……呃,這不好說。我有點體會到母親矛盾的心情。

 

「不過,要和你重逢大概會很晚。」

 

我點了點頭,母親的直覺是對的,她和媽媽屬於晚婚的類型。而我是代O出來的孩子。有次鬧彆扭母親冷冷地對我說:「聽好了,你不是『親生』的。」我躲在被窩哭了整整一晚,媽媽跑過來安慰我:「沒事沒事,雖然你真的不是『親生』的……」太痛苦了,一想到這裡我便忍不住以哀怨的眼神瞄了一下母親。

 

沒事的,絕對會見面的,母親現在一定和我抱持同樣的想法。

 

「在這裡許願就可以了?」

「嗯,如果還有效的話。」

「我可不想三十多年後女兒突然失蹤。」

 

千聖和我一起合上手,誠懇地祈禱。希望我們三人能一直在一起,我許下了這樣的願望。

 

我回到了未來。

 

一切安好,沒有因為我的魯莽而向壞方向發展,很好,我打從心底的感恩,雖然我的生日依然是四月一日,算了。媽媽依然是那個不想帶她來家長會的媽媽,而母親,她笑起來的次數變多了,不知道是否我的錯覺,偶爾逛街她會突然牽起媽媽和我的手,害我們嚇出一身冷汗。

 

在不久之後,我認識了或許能稱得上是命中注定的人——宇田川翼,命運總是邪惡的,她和我的媽媽相見恨晚,彷彿有著雙胞胎般的靈魂,兩個人在一起就是雙倍的麻煩,是跨越年齡的夢幻搭擋。

 

很不巧我的第一次約會馬上被母親撞破,她問我:「你還記得三十多年前跟我說過什麼嗎?」我跟母親掛著同樣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也挺好嗎……


噢天,我一直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