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一

過激發言bot

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天堂真矢只要克洛不願意那都是強姦好嗎。

要是看到克洛跪著向天堂請求懲罰還不如讓我一輩子沒看過少女歌劇,噁心死了。



我總會想起她那時散發的陽光和自信,想到在表演之後我因為拍掌太用力然後又燙又痛的雙手。

【少女歌劇】Bad Things (迷宮組)

*OOC,多BUG,2345678設

*不太健全 


西條不得不承認神樂光是她不擅長的類型,跟天堂真矢不一樣,對上神樂她完全找不到合適的話題。過往她們的交流少之又少,平常在走廊遇上也不會打招呼,西條承認她從那次REVUE後仍然心存芥蒂,當然她很樂意跟神樂打好關係,前提是這位八成時間跟愛城黏在一起的同期生也有同樣意願。

 

現在,偏偏卻要跟神樂單獨共處。西條不動聲色地觀察沙發另一邊人的反應,她正在吃餅乾,專注於食物的神情跟天堂有幾分相似,西條猶豫要不要象徵性的打開話題,但又擔心對方壓根兒不想跟自己聊天。即使本人很有自知之明的在大腿上放置了面紙,餅乾的碎屑也掉太多了吧……西條不得不在意起來。

 

「那個。」沒想到是神樂率先開口,她們四目相投,西條努力讓自己顯得和善一些。

 

「那次REVUE,你很暴力。」冷不防的怪異開場白讓笑容差點瓦解,是不是聽錯了什麼?西條一時不知如何反應,最疑惑的是神樂完全不像是找碴,她的表情相當認真:

 

「而且很麻煩。」

「……」

「總之,我下一次也不會輸的,西條克洛子。」

「我的全名是西條克洛迪娜。」

 

神樂愣住,臉上毫不掩飾的驚訝,加上嘴角的餅屑使這一幕充滿了綜藝節目的喜感。她絕對是聽到石動這樣喊,想也不想就當成西條的名字,反正動畫裡她就沒喊過一次西條。

 

良久神樂吐出了一句:「我是神樂光。」

 

我當然知道,西條不禁苦笑起來,眼前這位歸國女子的國文跟她的性格一樣差勁,她們大概無緣成為朋友,但西條不介意多了一位既可愛又糟糕的競爭對手,或許她早就習慣與性格惡劣的人對峙。

 

西條揚起眉:「擦一下嘴角再說吧。」

 

太讓人在意了。

 

西條把整件事告訴了天堂,雖然沒有這個必要,她說服自己那是作為紅茶的報答,電視播放著芭蕾舞表演的錄影帶,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換作是平常的日子絕對不可能這樣悠閒——她們被禁止放學後使用練習室,維持三天,原因是前些日子逗留得太晚了,面對算是輕微的處罰兩人無話可說。

 

「你們在舞台劇倒是有抱在一起。」

「然後被你拉開——等等,兩件事根本沒有關係。」而且那個擁抱是事故,西條補充,她記得在舞台劇也沒被神樂喊過名字。

 

天堂微微點頭:「她現在稱呼你做什麼?」

「還是克洛子。」

「克洛子?」

「……對。」

「這樣啊,我好像也沒被神樂同學喊過名字。」

「是、是嗎?」

「但她應該知道,託你的福。」

「天堂真矢!」

 

就像這樣,天堂笑著點頭。為什麼有一種被設計了的感覺,而且對話毫無意義,西條皺起眉頭,她被準備離開的天堂拉回注意力。

 

「我去收回曬乾的衣服。」

「嗯。」

 

眼看天堂若有所思地凝視自己,西條歪起頭:「怎麼了?」

 

「要不要在房間等我?」

 

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問題,西條帶著滿腹疑惑來到天堂的房間,她不由得回憶起上一次到訪的場景,基於各種理由西條選擇了書桌面前的空地,她伸展雙腿,仰望隨風搖擺的風鈴掛飾,天堂說過那是天鵝,可是怎麼看都比較像吃胖白鴿,雖然是滿可愛的。

 

天堂的喜好總是和她給人的形象差距甚大,比如說意外的平民口味,比如奇怪的幽默感,愛城悄悄地告訴自己,那時對上REVUE騎著天鵝出場的天堂,她憋笑可辛苦了。

 

「久等了。」天堂抱著衣物回來:「不坐在床上嗎?」

 

「畢竟身上的制服穿了一天。」

「沒關係,我沒理由讓客人坐在地上。」

 

而且她明天會洗掉床單和被套。

 

兩人好像都沒考慮過還有一張座椅。

 

魔法香蕉,好像是前幾年流行的聯想遊戲,玩法是根據一個主題讓玩家進行聯想,例如說到「香蕉」就會想起「黃色」,下一位玩家由「黃色」接下去。

 

總之,西條想到了關於房間隔音的問題,她懷疑腦袋有哪裡壞掉。就像她做夢也沒想到天堂真矢精通法語一樣,全是羞恥的開端,顯然一切的始作俑者並未體會到她的情緒,正哼著歌摺疊衣服,是西條熟悉的調子,她不禁想像頭頂粉紅羽毛、身穿大型婚禮蛋糕般禮裙的天堂,跟本人的形象差距甚大,印象中天堂沒演過這類角色。

 

「你能駕馭得到嗎?」

「當然。」天堂合上衣櫃,轉身回以微笑。

 

再怎麼使勁地瞪著這人只會讓她更得意,哼,討厭的女人。

 

隔音,不會有問題的吧。上一次不就很安好,西條安慰自己,至少那天之後她感受不到異樣的視線,不曾錯過任何機會的花柳也沒有跑來挖苦,唔、一直想這些東西不就很下流,西條難過地把臉埋在枕頭裡,事後才醒覺這裡可不是她的房間。

 

不出意料,抬頭便是天堂不懷好意的接近,她模仿自己伏在枕頭的另一端,露出眼睛與西條對視:「噓,要是被國王知道我就完了。」她總是為西條帶來驚喜,不論是獨處時幼稚的把戲還是舞台上愈加激烈的進攻。

 

「那我們有多少時間?」

 

西條的反應非常有趣,天堂讓對方伸手解下自己的髮帶跟髮夾,小心翼翼的樣子她百看不厭,當發覺一直存在的視線,西條會還擊似的回瞪。是怎樣的矛盾心情呢,表現極不情願也好,西條從未拒絕天堂的任何要求。雖然天堂同樣會全力回應,基於立場和私慾她視之為理所當然。

 

要是在這方面也想一較高下的話,自己說不定會變得更貪婪,真是奢侈的煩惱,天堂想。西條抓住了她短暫的分神,垂下的頭髮遮蔽光線,天秤傾斜,骰子仍在旋轉,她被西條積極地壓制著。

 

哎呀哎呀,真糟糕。

 

「你又在笑什麼?」

「你對自己的可愛沒有足夠自覺,西條同學。」

「哈?」

 

過來,天堂說,她們互相接近,直到氣息交纏。即使本人不承認,西條非常喜歡親吻,會全心全意陷入其中,配合的話她們大可以親夠一整天,是法蘭西基因的緣由嗎?明明前些日子才是兩人第一次的接吻,第一次,天堂能夠肯定過去不會有誰比她更加吸引西條,但感受到震撼的不止有一人,她沒打算告訴西條。時間和節奏很重要,那些積存下來的謎題終究會被揭曉,天堂願意把一切賭在那個人身上。

 

「唔,討厭的、」反正你不是真的討厭,天堂想,要是說出口很有可能影響到現在的計劃,她從容不迫地解開全部鈕扣,位置倒轉,在西條看來絕對是挑釁一樣的惡劣舉動,其實沒有那個意思,她道歉似的親吻對方額頭,被對方扯住衣領,於是天堂順從地閉上雙眼,她可能比想像中更享受西條的親吻。

 

胸口發熱,心跳快得不可思議,天堂不知道自己也會有臨近失控的一天,這是新鮮的體驗,從入學考試開始,西條緊咬不放的熱情讓她大開眼界,那是在電視看不到的、嶄新的一面。

 

非常有趣。

 

空調會不會太冷了,天堂想,她抬起西條的雙腿,大概顧及到胡亂掙扎很可能誤傷到自己,西條只有咬牙切齒地忍耐,幸好她沒有咬唇的習慣,天堂把握得發白的手指牽到身邊,引導她撫摸自己的耳朵,即使拿它們來發泄也沒問題。

 

事情的本意不是教人難受,天堂希望儘量傳遞這個意思。

 

「你還真是溫柔啊。」

「因為你怕痛?」

西條有些心虛:「……在傷口上塗藥是不可抗力。」

 

好吧,天堂的眼神黯淡下來:「如果這是你的意願。」真狡猾,她代替西條吐槽,埋藏在黑影下的欲望變得明目張膽,天堂俯視思考著要由哪裡開始,她喜歡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不論是一直不安分的雙腿還是暴露在視線下的鎖骨。

 

「我只與你為敵。」她誠懇地吻在大腿上,因長期凶狠的視線激烈動搖而變得更加亢奮。腦內的理智殘存無幾,情感升溫,她正在接近瘋狂的界線,或許西條會比自己更早到達,天堂搞不清哪一邊對她來說才是勝利。

 

舌頭碰到肌膚的瞬間被用力捏住耳朵,天堂借機咬下去,她記得這是剛好安全褲感遮蓋的、她能肆無忌憚的地方。

 

如她所料,自己的名字最後還是跟喜歡混在一起。

 

我也是,天堂說。

 

西條分不出哪些才是她的制服,天堂遲疑地告知答案,她把被子搭在對方肩上,她的外套被西條捏成了一團,沒關係,燙平衣服她也很在行。西條不忿地別過頭:「我也會這個。」

 

「那交給你了。」天堂聳肩。她湊近過去,在即將碰到鼻尖之前停下,注視濕潤眼眸下自己的倒影。老實說她沒想過要做什麼,西條卻當成了這是誰先移開視線就輸了的遊戲,拼命盯著自己。在對方眼中她有這麼幼稚嗎?天堂陷入沉思。

 

西條突然咬了一下她的臉頰,說是咬其實也只有不痛不癢的力度,西條總是帶著滲透在基因裡的溫柔,她大概把自身僅存的稜角都刺向天堂,這樣不是很可愛嗎,天堂願意全部接納。她們在舞台上的關係仍然像以前那樣緊張,作為永遠的競爭對手,要是REVUE重演,說不定西條的劍距離自己的喉嚨又近了幾分,天堂摸了摸臉頰。

 

「我想你不會只咬我的臉。」

 

西條欺身向前,以行動告知了答案。


用愛發廚2.0


P3慎點

【少女歌劇】And She Knows Now(迷宮組)

*OOC,多BUG,234567設

*不太健全


「我說,克洛子。」

「嗯?」

「我老是呆在你房間真的可以嗎?」

「沒問題啊。」

 

除了她們最近吃得太多粗點心外,兩人又清空了一盒豆骨頭,考慮到時間和體重管理,西條覺得不要再吃下去比較好,她收起剩餘的玉米棒,見石動欲言又止,西條拍拍對方的頭頂。

 

「一起看書也挺不錯。」

「真不愧是克洛子吶。」

 

西條後悔了。

 

花柳香子成為了她的新客人,佔據床的一邊沒打算要回去,背對著漫不經心地滑手機的石動,用膝蓋想也知道她們鬧翻了,但是西條的膝蓋搞不明白這兩人是怎麼鬧上自己的床的,她重重地嘆了口氣。

 

「妾身今天要留在這裡,雙葉你回去。」

「不要。」

「這又不是你的房間!」

「也不是你的啊。」

「回去啦!」

「不、要。」

「那西條親睡中間。」

「欸?我還是睡在你們房間——」

「「不行!」」

「哈?」

 

西條無奈妥協,她這重阻隔其實毫無意義,更成為了兩人夾擊的對象。石動跟花柳非常好奇西條和天堂的關係,宣言在得到情報前絕對不會讓西條輕易退場,明天絕對要趕她們離開,西條下定決心。

 

「所以,到什麼地步了?」

「我聽不懂。」

「看在這舒適的床份上,妾身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哦?」

「我也會全力支援克洛子的啦。」

「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是——」

花柳打斷西條:「雙葉,來一次那個。」石動點了點頭,她拉扯右肩,這個動作似曾相識,不祥的預感。

 

「慢著!」好熟悉啊,等等,這是不是……

 

「天堂真矢沒有輸!」

 

啊啊啊啊啊?西條發出無聲尖叫,眼看花柳配合地伸出手,深情地胡說一通,聽上去完全不像法語,石動搭上花柳的手,兩人越過西條用力擁抱(還穿著同款睡衣)——這顯然是不知廉恥的二次創造,西條強行分開她們,反問:「那你們又是如何?」

 

「這還用說的嗎?」

 

可惡。

 

「天堂肯定是趁機告白了吧?」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們說了什麼?」

「我要睡覺了。」

「過份!」

 

真不想回憶起來,西條在最糟糕的時候得知天堂能聽懂法語,而且很能說,各種意義上的意料不及。

 

「啊。」西條制止想要惡作劇的手,靈機一動:「我覺得純那和奈奈很值得討論。」

 

「「附議。」」

 

氣氛漸漸變得跟怪談分享會無異,最初確實是說得很投入,但當把一些耐人尋味的細節加以思考過後,她們覺悟到這完全是不應納入討論的禁忌範圍。花柳沉重地建議大家早點睡覺。

 

「想喝水了。」

「我也是。」

 

三人在深夜走出房間,碰巧迎來天堂真矢,迎面而來的天堂加上昏暗的走廊效果,看上去更可怕。「糟、」石動慌忙掩著嘴巴,她跟花柳打了個眼色,決定在打招呼之後馬上開溜。

 

「克洛子,明天見囉!」

「……」你們啊。

 

當天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好像又有什麼不一樣,像是顏料被水化開般朦朧不清、不透明感。在選拔結束以後,她們一直維持微妙的距離,或許這是某人故意造成的結果。

 

「晚上好。」

「晚上好,一直練習到現在嗎?天堂真矢。」

「只是剛好去了散步而已。」

 

本來想邀請你的,天堂補上一句,聽上去有點惋惜。

 

「玩得高興嗎?」

「沒有,就是聊了點……」該怎麼說好呢,西條頓了頓,靠得太近了吧,西條瞪著正為此得意的天堂。

 

「奇怪的東西。」

「啊?」

「她們想知道我們那時,用法語說了什麼。」

 

天堂輕笑,西條悔恨自己過於誠實,至於禁忌的部份就算了,希望明天跟大場打招呼的時候她不會露出奇怪的表情。

 

「那她們知道了?」

「當然不。」那麼難為情怎麼開口啊。「誰都不會知道。」

 

「嗯。」天堂滿意地點頭。

 

除了我們。

 

天堂意味深長地說,冰涼的手指劃了一下西條的手背。就像在練習室不期而遇的夜晚,離開時天堂給她戴上了一隻手套,牽著空出來的另一隻手一語不發地前進。

 

西條倒是想問個清楚。

 

周日她敲起對面的房門,天堂沒有顯露出愕然,她自然地打開門讓西條進來。

 

「請隨便。」她回到書桌,收拾好筆記和書本。天堂的房間很整潔,大概是一直有在整理的關係,就連床鋪也是一絲不苟——察覺到失禮的西條馬上移開目光。

 

那本法語字典格外顯眼,厚重得能當枕頭的東西,電子派字典的西條對於會不厭其煩地翻頁的天堂感到意外。書桌上還放著鳥類圖鑑,媲美字典的厚度,這人還真是喜歡鳥,西條暗自嘀咕著。

 

「啊呀,相當的努力啊,天堂真矢,需要法國人的幫忙嗎?」

「謝謝,找到問題我會向你請教的……你想跟我聊天?」

 

「不。」西條反射似的回答,她把自己到訪的唯一合理理由扼殺了,不然是來參觀的嗎,她慶幸對方沒有追問下去。

 

天堂轉過身,對著靠在床邊抱膝而坐的西條微笑:「那我們來喝茶吧。」

 

於是西條回房間拿來了兩根玉米棒,她不知道這跟茶搭配不,但她印象中的天堂其實沒怎麼在意這些事,即使是一碗簡單的蓋飯也能讓天堂讚不絕口。

 

只有兩根對這人來說不太夠,西條突然想到,嗯,晚點再拿過來吧,天堂跟入學考試那時的形象差距太遠了,她盯著對方透露愉悅的雙眼,甚至忘記了自己喝的是什麼。

 

「你好像有話要說。」

「我想確認一件事。」

「是什麼?」

「……」

「現在說不了的話,我會等待的。」

西條按捺不住反問:「你等了多久?」

 

「反正我總會等到的不是嗎?」

 

讓人討厭的女人,西條隨手把茶杯放在地上,自己的臉上一定寫滿了難堪,或許正是天堂想看到的樣子,這就是西條的底牌。她第一次親吻天堂,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度,光是如此足以讓心臟超出負荷。

 

「你不躲開嗎?」

「我不會。」

 

她不會,語氣跟打開門歡迎自己那時一樣從容,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天堂真矢。那就沒問題了,西條撫上對方的臉頰,腦袋開始拒絕思考。

 

血液在沸騰,她幾乎要失控,更要命的是對自己的冒犯表示欣然接受的天堂,後頸被溫柔安撫,輕柔的話語像羽毛般落在耳邊。

 

我喜歡你。

 

原本以為這是耐性的較量,到現在西條只覺得被搶先了,她把目標轉移到漂亮的鎖骨,在牙齒觸及的瞬間改以舌頭舔拭。就算是這樣也挺噁心的,西條不安地瞥向上方的天堂,一直掛在嘴邊的餘裕消失,心臟猛烈揪緊,使西條眼框發熱,緊接著雙唇交疊的柔軟觸感扭轉了一切,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這樣會公平一些,天堂喘息著說。

 

她發誓剛才絕對不是什麼索吻的邀請,西條皺著眉頭,激烈進攻卻與想法背道而馳,對方絲毫沒有加以阻攔,一點也不好,她長久以來的克制蕩然無存。薄弱的意志力沒法叫伸進衣服裡肆無忌憚的手停下,灼熱的肌膚在此刻擁有極大的吸引力,剛才奪下的髮帶被慌亂地纏在手腕,背後被用力擁抱,使起伏不斷的胸口緊密貼合。她想到給自己遞上蛋糕的草莓的天堂,殘存的理性發出最後提醒:無論如何也不能咬下去。

 

天堂向自己伸出了舌頭。

 

「……」

 

該說什麼好,稍微冷靜下來的西條捏了一下大腿。眼前閉上眼憩息的大方模樣讓她更不知所措,西條努力無視冷落在一旁的凌亂衣服,動手翻好被子,蓋在對方裸露的肩上。西條有失眠的預感。

 

「還好嗎?」

 

天堂笑著搖頭。

 

「沒事,你很溫柔。」

「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被稱讚。」西條不以為然,她可不覺得剛才的事得稱得上溫柔,她只是本能地拒絕痛楚,不管是落在自己還是別人身上。

 

「我去倒一杯水。」

「晚點,我們一起去。」

 

天堂向前靠攏,帶著薄汗的額頭碰在一起,感覺自己正被對方的氣息包圍,她回握被子下西條的手,西條因此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你果然是故意的。」

「嗯。」


你現在知道了。


她們輪流梳理對方的頭髮,重新綁上髮帶的那一刻西條忍不住咬了一下對方的耳垂,親眼目睹再次泛紅的瞬間。啊,她終究敵不過心底波濤洶湧的欲望,迫不及待地追逐對方的唇,為了得到更多、更明確的答案。

 

我的。

 

西條選擇了意大利語,作為最後的小小掙扎,她知道天堂不可能會不知道,但事態發展總是出乎意料,比如說天堂口中的「公平」根本不存在,藏在從容自信下的底牌終於露出一角。

 

「你真可愛。」是低沉而臨近爆發的聲音,接下來的天堂可不會輕易迎合,她是真正意義上的享受一切。修長的手指纏繞西條的手腕,以鼻尖磨蹭發熱的掌心:「我改變主意了。」


用愛發廚!

【少女歌劇】Golden Dream (迷宮組)

*OOC,多BUG,234567設


今天的紅茶難以入口。

 

「聽說,學校出現了幽靈。」

「欸欸!?」

「週日黃昏,本應空無一人的練習室,傳來微弱的音樂,漆黑的人影獨自旋轉——」

「好可怕……」

 

西條默不作聲,只希望誰來轉移一下話題,那天她已經使出渾身解數逃離練習室,怎料還是被創造科的同學目擊,披著黑色毛巾的西條被誤以為是幽靈,事到如今她唯有裝傻矇混過去。

 

「我知道幽靈的真身哦。」好的,她最不期望的人說話了。天堂真矢知道真相,以一貫微笑回應西條戒備的眼神。

 

肯定不會有好事。

 

「她是一位對舞台充滿熱情的少女。」

「哇!是女生啊!」

 

這不是當然的嗎,西條一口氣把紅荼喝光,準備提前離去,可惜形勢不容許她逃離。愛城的興致又高了幾分,一旁的露崎拿起荼杯避免意外發生。被惡意製造的傳聞吸引的不止她,抱持「說不定能用上」的星見翻開筆記,打算記錄這個新的學園不可思議。

 

西條忽然察覺:不可以讓天堂真矢說下去。

 

「哎呀,妾身也好想見識一下啊,這麼說天堂同學一定跟幽靈交流了不少對吧?」

 

「沒有,因為交流的話太強人所難了。」西條瞪著天堂說:「幽靈沒有五官。」

 

因為不被誰記得,所以失去了容貌,為了完成表演而不斷練習,只有在昏暗之中才能看到她模糊的身影,一把燈亮起便會消失。她一口氣編成俗氣的怪談,沒有任何證據作實,要是被質問西條只能把謊話越扯越大,她對編故事沒什麼自信,那次假裝不適的即興表演是她一生難忘的失敗之作。

 

天堂點了點頭:「跟我聽到的傳聞一樣呢,西條同學。」不過這也只是傳聞,天堂說,也可能是一場誤會——那剛剛自己努力補完設定有什麼意義啊。

 

「總覺得好可怕……」

「哎呀呀,要是華戀畢業不了,說不定就是下一位幽靈了呢。」

「怎麼可能!」

「也是,大家是時候準備一下考試了。」

「饒了我吧,純純——」

 

話題改變讓西條鬆一口氣,她後悔把事情鬧大,現在只希望大家快點忘掉這件事。假日要換個地方練習嗎,西條陷入沉思。

 

「我告訴過你要亮起燈。」西條就知道天堂會這樣說,她繼續熱身,雙腿的酸痛比昨天好了點,也就只有輕微的程度而已。天堂說:「然後,你的計劃失敗了。」

 

「……」

「那天你打算嚇我一跳。」

西條忍不住開口:「我才沒這麼幼稚。」

「真可惜,我絕對會被你嚇到的。」

 

這是變相稱讚嗎?西條抿嘴搭上對方的腰,她提出了當男步的要求。

 

「最近的你很急躁。」

「沒到需要你注意的地步。」

「因為被神樂光追趕而失了方寸? 」

 

西條差點錯了拍子,她反問天堂:

 

「那你覺得你能保持餘裕到最後嗎?」

 

「當然。」

 

選拔的贏家不是我。

 

天堂從大場不經意的一句「一直也很努力呢」得出了結論,雖然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過去跟大場目光對上時,內心湧現一種說不出的感慨。她好奇違和的根源,大場不止是「大家的BANANA」。而揭穿這層薄膜的已經另有其人,她無意追查這個秘密。

 

天堂偶爾會思考REVUE的機制,直到最終日她都沒有遇上大場,但深入探究是一件蠢事,就像她和其他競爭者看慣了會說話的長頸鹿一樣,天堂只須保持閃耀就行,作為被期盼的頂端,她目光所及自然比這次選拔的結果更遙遠。

 

啊,進步了,西條抓到了下降重心的最佳時間。透露不甘心的兇狠眼神還是一如既往呢,天堂忍耐笑意,她知道接下來是自己展現的時候,她必須全力將西條困在迷宮之中。

 

「接下來換上拉丁舞?」

「好。」

 

她喜歡在這時候未曾說不的西條。

 

西條第一次在浴場看到天堂,不會吧,天堂從來都不會在這個時間來的,她的習慣是吃飯前先洗澡,所以西條選擇了在吃飯後。在浴池閉目養神的天堂依然是挺直腰板的嚴肅模樣,真讓人不爽。

 

「晚上好,西條同學。」

 

你不是一直閉著眼嗎!?

 

西條還特地找了個背對天堂的位置,她被水冷到了,才發現自己往反方向扭開了水龍頭。

 

「……你怎麼在洗澡?」

「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吧。」

「不是這個問題、」西條停了下來,她不能暴露自己知道天堂的習慣。

 

「之前可沒在這個時間看到你。」

「你忘記洗澡了?」

「天堂真矢!」

 

西條關掉水龍頭轉過身,天堂正對自己,她換了一個位置,得意地微笑著,白皙纖長的頸部讓人難以忽略,這人從頭到腳也是令人髮指的高規格。之前討論分配時還說什麼「男裝會讓你很痛苦」,難道她就不痛苦嗎。

 

「那我先離開了。」

「是嗎,我平常習慣泡一個小時以上。」

「哼,相同享受生活嘛。」

「畢竟西條同學一直忙著追趕我。」

 

作為次席。

 

西條回頭坐在天堂對面,死命盯著天堂雙眼的舉動沒有維持多久,泡在水裡的舒適蓋過了被揶揄的不悅,她想念放在老家的柑橘浴劑。剛好天堂說起之前流行的玫瑰入浴劑,看上去很不錯所以買回家試試。

 

「結果變成了血案現場。」

 

「融解的玫瑰花像被來回扔掉十次的破爛番茄。」

 

……好嚇人,可是一臉認真地訴說慘劇的天堂也很喜感,西條一下子不知道該對哪一邊作出反應。

 

西條記得香子對入浴劑很在行,雙葉抱怨過收拾的時候找到一箱根本用不著的浴劑以及過多的香包。

 

聽到香子的名字後,天堂沉默了。

 

「喂喂。」

「……」

 

啊啊,是這麼一回事嗎。

 

「平時很早洗好澡的香子,因為練習延誤到跟你一樣的時間——」

「我先離開了。」

 

西條目瞪口呆地目送天堂離去的背影,開始思考拿什麼和香子交換當中的內情。

 

「不要打壞主意哦,西條同學。」

「可難說呢。」

 

真是討厭的女人,西條伸手拿掉被放在頭上的物件。


鴨子⋯⋯?

 

事情發展正如天堂的意料,她樂於看到西條忍耐焦躁的模樣,已經見光的茶杯被握緊在手中。即使擁有過人演技,西條卻不擅長說謊,她以害易緊張的老毛病拒絕了一同到學校進行夜間探險的邀請,幸好問起的人是簡單地相信了的華戀。天堂同樣拒絕了邀請,她有新的想法。

 

「或許我們以後能獨佔休日的練習室。」

 

西條馬上讀懂了意思:「你還真是惡劣啊。」

 

你的信心只能容下你說或許嗎? 被激起鬥志的西條揚起笑容,天堂搖頭:「得看你是否配合。」答案她們早已心裡有數。

 

「這下子你就是新怪談的主角了。」天堂有些心虛,沒想到有一天她要把自己的藝術才華用在化妝上,加上西條不遺餘力的演出,她們成功獨佔了二樓的練習室,可以對其他嚇得不輕的99期挺胸表示「沒什麼可怕的」。她在那個晚上費盡心思,以至西條到最後也看不見自己的臉,天堂可不想她的對手在突發事件中倒下。

 

「真是不可思議。」

 

宿禁在十五分鐘之後,這是要拼上命才能趕到的時間,而在這之前必須擦拭好地板,她們拿著拖把各自在一邊的地板奮力勞動,彷彿仍在爭奪舞台中央的位置。

 

「前幾天你才說過我急躁。」天堂無法否認,把窗簾拉到只剩下一道縫的她早就把時間觀念拋諸腦後,被說到「怎麼你也是這樣」天堂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她把泡澡的時間縮短了。

 

「你才發現嗎?」

 

關上練習室的門,遠處的腳步聲讓她們趕緊躲在樓梯的轉角,汗水和熱力讓人難受,天堂悠然地牽上西條的手,昏暗中沒辦法看清對方的表情,收緊五指的力度卻異常清晰,一直等到巡視的老師轉身離去。貼合發熱的掌心,她小聲地叫喚了西條的名字,對於必定會得到的反應了然於心。


手指越過柔順的頭髮,確認著發熱的耳根。


「……要回去了。」

「嗯。」

 

她們注定在最終日見面,一同等待升降機的體驗是首次,或許會先對上愛城和神樂,西條對先後並不擔憂。

 

「想吃悶土豆和香蕉蛋糕。」

「哈?」

「大場同學的手藝進步了許多。」

「是這樣沒錯……」

 

西條確認了99期的首席諧星,都到了最終日,這人是要緩和氣氛還是真心想著吃啊?

 

「等等吧,到你輸了給我之後。」

「我期待著,西條克洛迪娜。」

 

說到底,西條仍然對那隻精通日語的長頸鹿抱有疑問,她只想奪得屬於自己的證明,不論時候和地點,她勢必抓住每一次機會。

 

下降停頓的瞬間,她們充滿默契地四目相投,如同入學考試的那天,除了變得話多外,戰慄和不安一直與這人無緣。在前一刻練習她依然能體會到差距,但是沒關係。

 

西條在更早的時候已經重獲新生。

 

「今天天氣不錯。」

「啊?」

「沒什麼。」

 

天堂收起笑容,她決定把驚喜留到結束之後,作為獎勵也好,她從未掩飾自身的傲慢,無論是即將的交戰還是第一百回STARLIGHT同樣教人期待。天堂真矢知道答案,她等候宿命發生,以萬全的姿態迎接窮追不捨的對手。

 

「讓我來給予你光芒吧。」

 

「我拒絕。」

 

目標是更高、更遠。


趁著暑假尾聲打出一個漂亮的全壘打